走来的香儿,话锋一转,又道,“那日我看你脑子疼,甚为痛苦,大夫可说是何缘故?”
“就是失忆了,受了点刺激就容易这样。无碍的,等日子长些自然就好了。”余锦瑟满不在乎道。
卫渡远开始怀疑自己明日要做的事儿是否恰当了,本想改口,想了想还是作罢。她也不一定来得了,来了计划便照常进行,来不了就算了,等过段儿时间再说。
“你也上点心,自己的身子要自己顾好。”说着,他眉头皱得愈发深了,“你身子底子本就虚,我待会儿走的时候再给你写个药方子,那是新开的,下的药没以前那般重,都是滋补的。”
余锦瑟对于卫渡远强势的关心很是受用,连听到他说要自己喝那苦苦的药也没说什么,反而欣然接受了。
可卫渡远对于她的习惯都是记着的,又道:“一日一次就好。我知道你怕苦,但还是得喝着,已经断了这般久了不能再断了。到时候叫伺候你的丫头同你准备些糕点蜜饯就好了。”
余锦瑟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比以往更有生气了。
路过的昱弘和恰巧看见了这一幕,他双眼微微眯起,半晌后,嘴角竟是勾起了抹阴鸷的笑,看着颇为骇人。
翌日一早余锦瑟就打算出门赴约了,谁知香儿不让,自己去寻自己父亲,奈何他也不许,说什么她身子虚,还要在家中静养一段日子。
余锦瑟本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份,如今更是不敢同恭亲王使性子,只郁郁地告退回了雪梅园。
可她向来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进了房便将所有人都给遣退了。
香儿等人只当她心情不好倒也没甚在意,只说他们都在外面候着便退了出去顺便贴心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余锦瑟见人一走脸上的不乐意尽数收敛,狡黠一笑就开窗跑了。
大门是走不通了,她趁着人不注意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儿,正好这儿有棵树,离墙倒是很近。
她吞了口口水,最后似是下定决心,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攀着树往上爬。
手上擦破了皮,衣裳也脏了,但好歹是爬上了树,她正要往墙上伸脚,却听一道男声突然传来:“四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掉下树。
但她到底是稳住了,紧紧扒着树干往下瞧,就见昱弘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余锦瑟只叹自己今儿真是霉,竟碰上了这尊喜怒不定的煞神,心中哀嚎连连,面上却是带着笑,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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