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了这药无数回了,回回都是她亲自端给余锦瑟喝的,这会子手心却是出了汗,心中更觉愧疚不已。
她嘴唇张合了几下,到底是没说。
香儿的一番表现,余锦瑟都看在眼里,见她没有开口的打算,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等人出去了,余锦瑟脸上笑意荡然无存,开了窗就见一黑衣人站在那里。见了她,同她行了一礼就从自己怀里取了个瓶子出来,然后动手麻利地将药碗中的药尽数倒了进去。
这一番动作完,他又从怀里掏了封信出来,余锦瑟接过,那黑衣人又施了一礼就消失在了窗后。
两人全程无话。
余锦瑟关好窗,将药碗放在一边,又躺回了床上,就像是她从未下过床一般。
见人进屋将药碗收了,她才漫不经心道:“出去吧,今晚不用进来伺候了。给我留根蜡烛吧,我想再看会儿书。”
那丫鬟不疑有他,依言将蜡烛移了来就去外面守着了。
自从出了上回那档子事,便有人在余锦瑟屋外守夜了。余锦瑟虽不喜,但到底是没再说什么,至于让人进屋里来歇着,她还是没松口。
她不习惯,也不放心。
等人出去了,她就从被子里将方才那黑衣人给的信拿了出来,从信封中抽出,只见写了密密麻麻许多字。
余锦瑟细细瞧来,只觉卫渡远这字写得苍劲有力,又带着狂放不羁,让人瞧着便晓得写这一手字的人定然不羁洒脱,有着豪情壮志。
卫渡远先问了好便说起了正事,头一份还是余锦瑟那日托他去寻卫天赐的事儿,大抵是说还没线索,还需好好查探一番。
再来,就是说卫丰的事儿了,他们在一处乱葬岗找到了他的尸体,寻了处风景不错的地儿将他给埋了。
旁的就没有多说了,但余锦瑟明白,卫丰的尸体怕是凑不齐全了。
余锦瑟再往下看去,余下的就都是嘱咐她好生注意身子的话了。处处透着关心,让她倍觉熨帖。
还有卫丰的事儿也是。
她当时虽想过托他将卫丰给埋了,可她到底是没说出口。她也不知该说这卫渡远果真了解她,还是该觉着这人攻心之术实在厉害。
但不可否认,她是万分感动,心内更是激荡不已的。还有,被这人珍视的欢喜。
余锦瑟想,她要真是卫渡远的妻子,她该是欢喜他的吧,这样悉心妥帖的人哪里能不惹人动心?
至于那什么不能示人的癖好,余锦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