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穆寒听了,立时反驳道:“当然不是,那……”
余穆寒还想说什么却是被余穆阳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只得讪讪地闭上了自己这个没把门儿的嘴。
“锦瑟,你能想起一切我很高兴。至于你说的,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你放心,姑姑当时确是没怀孕。”
余穆阳怕余锦瑟不信,又接着道,“当时姑姑被恭亲王给……心情一直很是低落,可她很坚强,我当时也记事了,也没瞧见姑姑什么反常的举动。我父亲自姑姑走后也没向我提过此事,我敢肯定你与恭亲王无关。”
“况且姑姑性子坚韧,要是自己真怀了他的孩子,她怕是也不会再嫁了,大抵会自己一个人将你抚养长大。姑姑很善良,她从不愿给旁人添麻烦。”
余锦瑟脸上顿时挂上了抹轻松的笑容:“那便好。”
“你是怎么晓得姑姑和恭亲王的事儿的?”余穆阳自听到余锦瑟提及那些陈年往事时就不自觉地拢起了眉头,他觉着此事并不简单,禁不住又追问道,“是谁同你说的?”
“太子。”余锦瑟也没瞒余穆阳,将那日太子和她说的事儿尽数都说了,“我在想,粮草之事必然是真的,只是,到底真如他所说是恭亲王出的手,还是他想陷害恭亲王呢?”
“行军打仗必不可缺的便是粮草,他们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行军粮草上!当真是黑了心肝的!”余穆寒性子比较急,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整日里就只知道斗过去斗过来的玩弄权势,有这心思,怎么不多去体恤体恤百姓?”
余穆阳一个眼刀子扫过去,训道:“你是生怕旁人听不见你这番言辞是不是?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我看你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余穆寒被余穆阳教训了,当即就焉儿了下去,可心里却是不服的,还不忘替自己寻个同一阵营的人:“锦瑟,你说二哥我说得在不在理?”
余锦瑟看着余穆寒这般,焦躁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不禁掩嘴笑道:“在理。”
余穆寒得意地看着余穆阳,一副‘你看看,锦瑟都说在理了,就是在理,你没理’的模样。
余锦瑟本还在笑,可看着自家大哥怒瞪着自己的眼神,立时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意,佯咳了咳,道:“但是就算这般想那也不能说出来啊!”
余穆寒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改口的余锦瑟,还想说什么,可见自家大哥那副严肃的模样,只好将到嘴的话给收起来了。
三人又谈起了正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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