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什么呢?”明玉厉声打断了妇人接下来的话。
余锦瑟是头一遭见明玉发如此大的火,以往这人都是温温和和的,难像如今这般,着实让人吃惊。
那妇人显然也很是惊愕,不过一会儿她就回过神来了,大嚷道:“我养你们这么大容易吗?我这也不是为你们两姐妹着想吗?况且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我在青.楼里见多了薄情寡义的男子。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哄哄你,或是心情好的时候软语逗逗你,心情不好,在他们眼中女子也不过是个发泄的工具罢了!”
妇人瞠大了眼,不管不顾地诉说着这世上男子的负心薄幸。
“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夫人着想。”
她也不管明玉、明月是何脸色,兀自在屋内寻了张凳子来坐下,对坐在床上的锦瑟道:“夫人,我看你这里里外外守着的人,养着你的人该也是家世不俗吧。”
余锦瑟眉眼含笑,这人只说是“养着自己的人”却不说是自己的夫君,莫不是这人觉着自己是旁人的外室?
果不其然,妇人接下来的话还真是。
“夫人怕是旁人养着的外室吧,只是让你蜗居在这一处小小的院子里,你甘心?”
小六一早就出去了,见自家嫂子住的这间屋子大敞着,心下疑惑,谁想到一来就听见了这话,当即大怒道:“你说的什么话?我嫂子是我大哥明媒正娶来的!”
那妇人全然不顾小六的怒气,又道:“那是糟糠之妻?夫人的夫君飞黄腾达了又娶了个家世显赫的?怕现下后娶的这个妻子恼了,回家告状,影响自己仕途,所以将夫人藏在此处?”
余锦瑟方才还可惜着不能继续看戏了,却没想这妇人还真会给自己惊喜,竟自己想了这般多。
反正她躺着也无趣,正好能听听这妇人所谓的经验之谈,当是解闷儿了。
她眼见着小六欲要开口反驳,似又要坏了自己所图“大计”,忙不迭认道:“是啊,他怕我去府上闹他,还着人来守着我。”
说着,余锦瑟就欲泣不泣地垂下了头,再配上她如今躺在床上这副柔弱姿态,看者无不心疼怜惜。
小六是看得瞠目结舌,不懂自家嫂子为何就这般认了?想着该不会那药伤了自家嫂子的脑子吧?或者是那药的药效还没退,继续延伸,就成了这般?
而明玉和明月却觉着有些难以置信,她们初初来时也猜想过这夫人莫不是那公子养着的外室,后来见那公子事必躬亲地为自家夫人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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