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女子以为,琴固然能影响琴音,但抚琴人才是琴音的关键。所以,这琴,如今自是上好的琴。”
“此琴若予你呢?”静夜师太径直将那百年桐木琴推到了苏锦音的面前。
站在旁侧的捧月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是惊喜。静夜师太这是要收她家小姐为徒弟了吗?
对比捧月的喜不自持,苏锦音则要淡然许多。她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然后征询静夜师太道:“不若师太来听听,这琴到底如何?”
静夜师太闭上双眼,对苏锦音的问题不置可否。
苏锦音凝神静气,试了几个音。
琴材质甚好,其实对音色是绝对有帮助的。
一首危机四伏的曲子弹得更是秋气肃杀、寒气逼人。
终了之时,苏锦音自己的内心都有些不得平静。弹奏之时,那门窗钉死、烈火焚身的情景挥散不开,她睁眼闭目,都是秦子言的绝情。
“贱人!”
“贱人!”
“贱人!”
苏锦音拨弦起音,准备再弹一曲,却被另一个乐声抢先了一步。
只见面前的静夜师太不知何时手中有了一根箫,箫声悠扬,将满室的萧索之气冲淡了许多。
苏锦音深吸一口气,应和着静夜师太的箫声重新弹奏起来。
清泉庵外,马车内的兰安郡主掀帘而出,望向马上的秦子言。
兰安郡主与秦子言来送琴,但收琴的静夜师太却只字未提及收徒之事。此时庵内两个乐声同时响起,静夜师太在见何人已经不言而喻了。
兰安郡主咬唇催促道:“三表哥,既然静夜师太不想收我为徒,那我们就回去吧。”
秦子言拉住缰绳并未前行,他的目光投向那清泉庵中斑驳的树影,问道:“这抚琴之人,就是苏大小姐?”
兰安郡主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她愤然地放下帘幕,恨声答道:“我与三表哥一同在庵外,如何知道庵内的情景。”
“不过尔尔。”秦子言违心答道。他翻身下马,掀帘而入马车之中。
俯身到兰安郡主身前,秦子言提议道:“既然这苏大小姐屡次碍了表妹的事情,不若表哥替你给她些教训?”
兰安郡主又惊又喜,抬头忍不住问道:“三表哥当真这般讨厌苏大小姐?你不是没见过她吗?”
“她碍了表妹的事,我就讨厌她。”秦子言坐在马车中,吩咐侍卫驾车离去。
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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