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音听到郑修文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恐怕不太妙了。果真,这大表哥一句话也没说到重点上面。
苏锦音同郑老夫人细致解释道:“自与外祖母请安的第一日起,二舅母就每日相邀外孙女去品茶或是赏画。因二舅母遣人来都是入夜之后,故昨日又有丫鬟传话,外孙女也不以为奇。”
“至阁楼之后,外孙女看见大表哥方知此事恐不同一般。因无法脱身,故而外孙女便与大表哥讨教了一番棋艺。”苏锦音说完之后,转身看向那率先发现自己和郑修文的丫鬟,她有意扬了些声调问道,“你进书阁之后看到了些什么,只管详细说出来,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郑老夫人听苏锦音说与郑修文是一夜下棋,就略松了一口气。她便转头问郑修文:“你表妹棋艺如何?”
这是坐实下棋之事的意思了。
苏锦音联想到在苏府那次,她父亲出现后迫不及待坐实自己与郑多智有私情的事情,对郑老夫人便多了几分期待和温情。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答话的郑修文身上时,头却有些止不住地发疼。
郑修文答的是:“表妹棋艺精湛,孙儿甘拜下风。”
这话,多少会让疼爱长孙的郑老夫人有些不悦。
但苏锦音更头疼的是——她大表哥那红了的耳朵。
她当然知道这位大表哥为什么又红成一个萝卜,但是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啊。
说这种听上去似乎是完全在袒护、夸耀她的话的,还要脸红到这般程度,苏锦音觉得自己在郑老夫人面前做的努力要打了至少一半折扣了。
郑老夫人遣出去问话的老嬷嬷也返了回来。她身后跟着捧月和另一个丫鬟。
“老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那丫鬟才走进来,就跪下身不停磕头起来,她哭道,“奴婢不该收了表小姐的银子,帮她做算计大少爷的事情,奴婢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捧月听了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郑老夫人就磕头道:“老夫人,奴婢可以作证,明明是她过来找我家小姐,说大夫人要见小姐的。”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苏锦音抬起头看过去,只见是刘氏过来了。
捧月见到刘氏身后的贴身丫鬟,忙又指认道:“老夫人,前几日就是她来找的小姐,说二夫人要见小姐。每日都是戌时才来,所以昨日小姐才没有生疑地跟着去了。”
捧月的指认,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刘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