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秦子言也是关注的苏锦音庶妹苏芙瑟。所以,他很有信心,待秦子言稍后看了苏姑娘对自己情深义重的书信,想必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缠。
孩子嘛,总归有些调皮。不过调皮的孩子,还是要早点用粗棒子打醒的。
秦凉一脸嘚瑟地将箱子当着秦子言的面打开,故意装惊讶道:“子言,元宝说这次准备了……这是谁写的,怎么贴于箱内?”
秦子言也弯腰来看。
秦凉还故意念了出来。
“王爷,生辰所贺,皆已收到。常胜将军之戏,引人颇多思索……”秦凉念到这一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皱眉自问道,“什么戏?本王准备了戏?生辰,她什么时候生辰的?”
秦子言却是已经看到信上那一句“思虑万重,最后只觉晏元献之不如怜取眼前人最是应景”,他回想前世种种,犹如苏锦音人已至身边,粲然一笑。
这明亮之景,叫旁侧的秦凉看得面色渐沉。
他若再不知道这生辰、这戏,都是三侄子所赠,就枉费在宫中也活了这么多年了。
“子言,今夜出袭,你觉得何人最合适?”秦凉粗暴地将箱子盖上,闭口不提分食之事。
秦子言答道:“我以为,派周校尉领一小队人马先去突袭即可。叔父想要的是乱敌军心意,这种小范围偷袭既不会让对方暴怒反攻,也不会让对方安枕无忧。”
他虽敛了笑意,但一双桃花眼中仍满是愉悦之色,叫人看得心口发堵。
秦凉将目光强行转移,疾步走至行军图前,说道:“如今四国并立,乱世或许还要很久到来,也可能明天就会到来。这一处,乃是我国之重地,绝不能失守。”
秦子言走近行军图,手指指向旁侧,与秦凉道:“若能守至此处,方算心愿得全。”
他手指所落,已是他国城池。但此愿,正乃秦凉所望。
两人对视之间,第一次生出了共鸣之感。
秦凉收回目光,及时转换话题:“如今局势,尚不得如此。”
“若父皇休养生息数年,待国库充盈,或可拼力一战。”秦子言却没有顺势转开话题,他目光坚定地道,“战时或让民短时苦难,然不战是长苦之患。天下分久必合,吾国不作此想,亦有其余三国作此念头。奉于马蹄之下,倒不如拼于刀剑之间。”
此言,何尝不是秦凉所想。他一直以公正之心相待三个侄子,纵是秦子言有大错之举,也未太过计较,就是想要真正得一能佐之君,拼己之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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