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色。再走近一些,她就能清楚地看到,尽管窗外寒风凛冽,但已经完全停了雪花。
一片灰暗之中,那窗户的下方确有一株梅树。树枝上,梅花已经生出了花苞,有一两朵甚至已经迎风绽放。
秦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在我心中,那个姑娘就像这梅花一样,美丽却不怯弱,勇敢又很独立。就像这梅树,能在专人伺候的园子里生长得繁花紧促,也能在这无人照看的地方独自盛开,我知道她也是这样。无论在哪儿,她都能用她的坚强活下去,但坚强不代表就欢愉。我想知道,她如今过得欢喜吗,是不是每一日都能无所忧虑,无忧喜乐?”
说完之后,秦凉就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苏锦音。他好似这一眼,仅仅是在等苏锦音这位道长给出测字的答案,又好似这一眼,他还看到了别的什么。
苏锦音方才感觉到的寒气瞬间被热意取代,她觉得自己面前的似乎不是庆王,而是一轮灼灼的烈日,这种面对面的相处叫人浑身冒汗。
她低下头,有些不敢注视庆王。
两人之间的突然沉默叫房间中的另外两个人也看得心中忐忑。
止薇想的是,庆王爷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那副将想的自然是,这算命先生不说话了,是不是太水了,王爷不会恼怒吧?
又是一股冷风灌入。苏锦音的额头跟后背耳后都是实实在在冒汗了,热中逢冷,她鼻子就有些发痒,然后扎扎实实打了个喷嚏。
秦凉又看了她一眼,伸手将窗户关了,然后道:“有劳道长仔细测测,我也知道自己这些臆断有些可笑,但大抵是心中太盼太想,所以才总这样欺骗自己。”
苏锦音略松了口气。
他是凭感觉猜的。虽然这感觉还挺准的。
苏锦音坐回桌边,继续用庆王写的那张纸分析道:“安字与家字同享一头,如今女既然在其中,就说明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想来她过得还可以,您不必担心。”苏锦音补充道。
秦凉转过身,同样坐回了桌边,他追问道:“那可以测到她现在在何处吗?”
苏锦音指了指那个安字的上面,答道:“我方才说过了。她在家中。”
“她在家中?在自己家中?”秦凉目光中有着明显的不相信。
苏锦音却装作瞧不出来,只作不悦色道:“您若不信,就不必再找我测了。”
这一招,老实说,也是她在自以算命之名行医事的过程中,得出了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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