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种自家主子都出事了,竟然还可以用这么理智的语气说出这些事情,一点偏差都没有,你说,本官要是直接跟陛下说你们说谎,杀害皇后的另有其人,陛下是相信你们,还是相信我们呢?」
威胁人,他不屑用,但不代表他从来不用。
宁同舟用最悠闲的语气,说出最冰冷的话。
饶是莫东言都高看了一眼,这人说的话,才是真的结症所在啊。
「你也听到宁少卿说的话了,你以为我们只是吓唬你们的吗?既然事情已经交到了我们大理寺的手上,那么,你们想要脱罪,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莫东言冷笑的看着宫女,哼气的声音很大,深深的刻在了宫女的心上。
霍危楼却轻笑出声,说道:「你们可不要见人吓着了,吓着了人,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呢。
「王爷,这话不应该由您说出来吧?」
莫东言开着玩笑,打趣着霍危楼。
霍危楼嗤笑,看向宫女。
「梅香,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宫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后,点了点头回答:「回摄政王,梅香正是奴婢的名字。」
「嗯,梅香,你以为自己效忠对人了吗?如今谁才是那个可以救你的人,你最好是考虑清楚了,不然效忠错了主子,害了自己的家里人,这有些得不偿失啊。」
梅香明显被霍危楼给吓唬住了,身子有些颤抖。
宁同舟皱眉,警醒着霍危楼。
「王爷,这梅香不能在大理寺出事,毕竟她是已故先皇后的婢女,若是出事了,我们难以交代。」
霍危楼摊手,无辜的笑道:「本王什么都没有做吧,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们能够熬过了锦衣卫那些的询问,到了大理寺,你们一没动刑,二没有对说什么威胁的话,本王的话,不过是提醒罢了,怎么算是吓坏了她呢?」
确实是这样,霍危楼确实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宁同舟拿他没办法,只好摇了摇头,随他去吧。
这些日子因为皇后的事情,霍危楼的心里不痛快,现在说几句还不允许了吗?
「梅香,本王在跟你说话呢,你为何觉得听不懂呢?你听不懂的话,不如本王换一个你听明白的说法再说一次,可好?」
霍危楼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串珠子,放在手中捻动着。
莫东言看着他的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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