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胤禛,她也已经想到了胤禛的用心,胤禛当然知道自己能看,这些年学的医不是白学的。可是如果真的帮胤禛看了,自己就又陷下去了。可是她也明白,即使是他去偷,也是要冒大风险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偷得出来的。再说胤禛偷出脉案,还能给谁来看?只能给自己看。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胤禛第二天就把脉案偷偷的带了一本出来,让苏荔在自己的外书房里快点抄录一份出来。这样天天的偷带抄写再偷偷的送还,如此这般做了近半月才把康熙多年的脉案全部抄录成功,而这些东西也不能**外书房,只能在里从早坐到晚的细看,而苏荔是越看越心惊,她希望自己看错了。
“怎么啦?”胤禛看苏荔那难以至今地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有了现。
“我从四十七年开始看地。之前地这些天一直在当资料查查。”苏荔舔舔干地嘴唇。她从四十七年开始看是因为那一年是她进雍王府地那一年。而且也是一废太子地时机。那一年对康熙。对整个清王朝来说都是重要地一年。
“直接点!”
“老爷子快病了。”苏荔压低了声音。即使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偷听。可是她还是不自觉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胤禛愣住了。这是什么话?快病了?是指他地身体正在慢慢地虚弱。还是说……
苏荔看胤禛猛地抬头。知道他猜到了。点点头。从自己地笔记中抽出几张脉案和药方递给胤禛。
“一张是四十七年九月时的,那时老爷子有眩晕之症,药方开得很好,几味药都开得十分精到,但份量会略大。只是略大,但还是可以接受的。”苏荔强调了一下,并且用红笔在几味药上划了几个圈,“从那天起,这几味药就常常会出现在老爷子的药里。
我是康熙五十二年进的御膳房,那里有皇上的饮食札记,里面有记录着老爷子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还有一些是日常老爷子进的一些药膳的方子。让人难以至信的是,这几味也一直会在。”
“你想说什么?这是毒吗?”
“不是,这几味是、止痛、安神的,也就是说,即使老爷子真的身体有不舒服,可是因为长期吃这几种药,他自己也不可能查觉,所以老爷子会一直觉得自己很健康,我们也觉得他健康。”
“所以他其实有病,但被这些药掩盖了?”
苏荔点点头,“这些人很小心,而且也知道药会失效,所以他们常常会换药方,看着每张方子上的份量都是正常的,可是综合的把老爷子吃的药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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