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胥一边强忍着疼痛,一边努力的为自己止血。
“或者用封妖剑体的血液也行!”湛胥还补充了一句。
可桃酥就只是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她无法接受,明明作恶多端的人,为什么最终他们这群人还得保护他;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手刃!
她知道自己和齐凤甲的差距,自己不管怎样在齐凤甲的手中都无法再次伤到湛胥分毫。
“赶紧治疗吧,你把郭老爷子视为父亲,我又何尝没有把郭靖安视为亲兄弟!但我们立场不同,到时候,不用你动手,我自裁谢罪!我对他们的感情和你对他们的感情一样的!”
桃酥一步步的往后退,满脸泪水的她突然大笑。
“你不懂,我们不一样!”她的笑声有些凄厉,最终消失在了夜色中。(看得仔细一点的可以细细品,在第三卷保护小皇子的时候,桃酥诱惑过老郭大人,想不起来的可以回头去看。)
……
三日后。
这三日,发生两件事,一件大事,一件小事。
大事便是齐凤甲怒闯皇宫,而小事则是一女人抚碑而亡。
“可怜一代佳人,那模样啊,绝美!”有几人喝着酒谈论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趴在了郭大人的墓碑上,看她那样子啊,可年轻了。有人说是郭大人的姘头,我是不信;有人说是儿媳,但郭大人的儿子很多年前都死了。”
听到有人提到这个话题,很多人便接上了话茬,纷纷讨论了起来。
徐长安和唐正棠在欢喜楼喝酒,这些声音都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她太过于倔强了,我师兄和我都去找过她,可一提要为她疗伤和解毒,她便以自杀来要挟。甚至就连湛胥坐着轮椅去找她,她都还是那个态度,一定要湛胥死。”徐长安喝了一口酒,心里五味陈杂。
他这几天因为齐凤甲的事儿不好去皇宫,也不敢去找柴薪桐。
“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虽然说学的是狐媚之法,可她啊,心里却比谁都坚定。她当初用狐媚之法引诱男人做了不少的任务,可我一直怀疑,没一个男人碰到过她。”
唐正棠说着,也喝了一口酒。
“她的事儿,我们也知道一些,但是不全,五大不良帅,没有谁容易的。而且,多多少少都是因为郭老爷子而发生改变。”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道:“郭老爷子算得上你们老师吧?”
唐正棠点了点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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