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不见的徐长安,被她盯得久了,都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湛胥看着顾声笙的模样,看着徐长安的模样,突然有些嫉妒,也有些恨。
嫉妒得有些心酸,恨得牙痒痒,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顾声笙搂在怀里,告诉徐长安这其实便是他的汪紫涵,他想看着徐长安痛彻心扉。
……
不多时,敖岛主和岑雪白从院子后走了出来。
两人的眸子扫过了徐长安和湛胥,两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别紧张,说过要文武全才,但定然不会让两位去长安考个状元郎回来。”敖岛主说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甚至湛胥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的紧张了。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而顾声笙则是深深的看了徐长安一眼,便顾自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敖岛主椅子的旁边,俨然一副看戏的架势。
“既然文武全才,如今二位的条件又不尽相同。论武,让二位对战又有些说不清公平与否;论文,即便二位写出了一篇传世文章,在场的众人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二位这比试,实在是有点头疼啊!”
敖岛主先是说了一番不是废话的废话,既然他站了出来,那就证明他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
只见敖岛主看了一眼岑雪白,朝着岑雪白点了点头。
“两位,文章一事,我自然不懂。但若是论及风雅,音乐也算得上风雅。此番比试分别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听曲;第二个部分,填词。”
岑雪白看着两人说道,而后脸上颇为自傲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曲子,为在下所做,听闻长安平康坊中也曾有一段时间尽是此曲,但可惜啊,好像没有人能够填出词来;当然,也不是为难二位,二位若是无法填词,那么只听曲。我们在场的众人,将会根据二位听曲的反应来做出评判。心中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即便现在写不出锦绣文章,但日后若是去学了文,也定然能够写出感人至深的文章来。”
“文的比试,分为两部分,听曲不可放弃,但填词可以。没部分各取一分,武试也是一分,总共是三分。文武二试结束之后,分数高者获胜;若是分数打平,那便加试。至于加试的内容,等出现加试再行通知。”
岑雪白解释了一番这比试的规则,也说了文试的内容。
说罢,他看向了徐长安和湛胥,从身后拿出了一支箫。
“两位坐下便可,此曲为在下所做,唤作《碧海浮生曲》,两位只需要坐着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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