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和他们说就行!”
赵庭简声音低沉,说完便急忙跑了出去,恨不得长着四条腿。
不用问晋王便知道这是谢天南做的,方才他喝酒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喊声,想来便是赵庭简遭了一顿毒打。
如今赵庭简成为了凡俗,又没有赵氏作为靠山,自然便是谁都可以欺负两下。
以前的他,甚至可以不把轩辕仁德放在眼里,更别说这谢氏的叛逃者谢天南了。但现在,就连谢天南都能扇他两耳光,踩他两脚。
而且,还不得不听谢天南的话,好酒好肉的伺候着晋王。
就算有千般不愿也没办法,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凡俗,而且是失去了靠山的凡俗。
直到现在,赵庭简这才觉得自己走错了路。
倘若晋王废了他修为之后,他不抱住湛胥的大腿,而是立马去找自己父亲,恐怕同样当着少爷,而不是现在谁都能打他一顿的小厮。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脸回去了。虽然他如今仍旧住在了赵氏的宅院中,但却感觉距离赵氏越来越远了。
而现在的晋王,洗了澡,吃了东西。虽然身处大牢之中,可却比前一个月好得太多了。
他甚至还要了几本书,安安静静的在这私牢之中阅读起来。
不过,别看他表面镇定,越是这样他反而越心慌,手里拿着书本,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若是继续折磨他,那湛胥就快出来了,证明湛胥急了。
但现在湛胥没来,谢天南却来了。
这只说明一个问题,湛胥不打算亲自见他。
晋王现在有些头疼,他甚至巴不得赵庭简来继续折磨他,甚至要将他杀死。
……
夜晚显得格外明亮,今夜有风,风微微撩起了衣袂。
湛胥坐在了山顶上,前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只不过这些酒和菜比起晋王在大牢里吃的那些来说,便就没那么精致了。
偶尔他会拿起了桌子前的酒壶,冲着月亮晃了晃,似乎是在与月儿碰杯对饮一般。
他这般喝酒,已经喝了半个时辰了。
而此时,站在他身后的三人都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如同犯错的小孩。
湛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袖一挥,轻声呢喃道:“果真,什么都不是我的,除了山间之清风,江上之明月是我的。耳闻之而成声,目遇之而成色。”
听到这话,三人都默不作声,不敢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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