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盘算着这些百姓给他的铜板够不够付他方才的酒钱。若是困了或者乏了,他便如同喝水一般喝一口酒来提神醒脑。
等到差不多看着夕阳落山了,王偃青才“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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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将地上的铜钱和一些散碎银子全给搂了,朝着还没回过神来的百姓们抱拳道:“多谢诸位,我王偃青日后若是飞黄腾达,定然会十倍以报!”
王偃青说罢,背影便消失在了这群百姓的视野中。
回过味的百姓这才觉得后悔,他们笑了别人一下午的傻子,结果就这么把钱给送了出去。他们的确得到了快乐,笑话别人是傻子,可把银两给了出去,到底谁傻,他们也不好说。
只不过,现在他们心里有些难受。
什么事儿,从一无所有到一最难。方才王偃青一无所有,正在愁着怎么弄点儿银两,却没想到瞌睡来了遇到枕头,这群百姓把他当猴看,还给他钱,他也乐见其成。
王偃青得到了银两之后,没有急着去城门外还了酒钱,反而是在街上溜达。
这徐州多画家,多名画。别说大一点的打尖住店的楼了,就算是小贩的小摊子上都会放着两副画作。
王偃青除了一柄刀和他的酒量之外,最值得称道的便是他那一双比女子的手还要好看的手,还有他的画技。
只不过,在这徐州,一般的画师可难以存活哦!
王偃青在街上溜达了两圈,终于在一家酒楼门口看到了几幅勉强能够入得自己眼的画作。
他想了想,朝着挂着署名为“钟灵”的画作的酒楼走去。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王偃青这等装扮进入了酒楼,自然得不到好脸色。不过,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个钱袋子,把那叮当响的钱袋子往桌子上一放,小厮立马收起了轻视的眼神。
王偃青将自己的酒葫芦放在了桌子上,晃了晃随后皱起了眉,打开了酒葫芦一饮而尽,朝着那小厮道:“你给我往酒葫芦里面灌满好酒,这是最要紧的事儿。然后,给我拿一坛酒来,现在喝。至于下酒菜……”
王偃青说着,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上。
画的是一个一袭青衫的青年坐在了崖边,眺望着远方,而这青年的头上一轮明月孤悬,远处波涛汹涌,而在这山崖底下,居然还有用红色点缀的小城。
即便是不懂画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这青衫青年的孤独。
最大的孤独不是一人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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