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闻言，花魁的手顿时僵在了那里。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了？”顾沉问道。
见顾沉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花魁娇媚的面庞上此刻居然出现了一丝狰狞的神色，抬手猛的打向顾沉。
啪！
顾沉将她的手臂稳稳的抓在了半空中，眼神玩味的看着躺在身下的花魁，道：“你果然不正常。”
花魁见状，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笑意，撒娇道：“官人，奴家怎么会不正常呢……”
顾沉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见状，花魁茵茵脸上的笑意也是随之消失，面色平静的与顾沉对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问道。
“你终究不是人类了，就算伪装的再好，也还是会有破绽出现。”顾沉说道。
早前，他之所以在怡香楼前驻足，就是因为感觉到了这里有少许不同寻常的气息，这种气息不似人类，让顾沉隐约间有种不适的感觉。
若非如此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进这烟花之地，难不成还真以为他是此道中人，与外面那些人一般，爱好插花弄玉了？
先前的一切都只是试探，进来之后，顾沉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了就是这里传来的异样气息，所以才会让人带他来这里。
不得不说，茵茵确实伪装的很好，再加上当时在外面还有其他人在，顾沉居然第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
直到刚刚来到内屋，察觉到相同的气息，顾沉这才确认，是花魁茵茵出了问题。
而茵茵之所以选中他，也是看中了他年轻力壮，想要吸食他的精气来壮大自己。
长期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的这种手段之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遇到了顾沉失败了。
“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清楚，自己是被妖鬼给污染了吧？”顾沉说道。
是的，此刻的茵茵早就不是人类了，而是已经被妖鬼给同化，或者说附身了。
妖鬼手段诡异，其中一些更是可以不知不觉间影响普通人，污染他们的心智，使他们迷失自己，进而堕落，成为被妖鬼支配的傀儡。
甚至，妖鬼还可以附身在他们身上，操纵着他们的身躯去作恶。
一旦这样，妖鬼的气息与人类的气息混合，就会变得难以分辨，而且这类妖鬼隐藏在人群中，想要将之发现的难度也会大大提高。
而正常来说，当被妖鬼污染的那一刻，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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