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沉不语,去了暂时歇脚的房间。
夏暖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所以,先生,我叫人给你搭了一个帘子,你拉上帘子就可以洗澡了。”夏暖铺着床,慢吞吞的说。
这里是双人床,夏暖一个夜斯沉一个。
夜斯沉脱下了外套,走进去,冲淋着身体。
夏暖觉得有些不方便,于是想提前离开回避一下,可谁知,夜斯沉在里面发话了。
“夏暖,堕胎药是你买的么?”
水声戛然而止,空气也凝固了下来。
夏暖的心一痛,捂着胸口,泪水刷一下流出来。
在他看来,是她擅自做主,狠心害死了腹中的那个胎儿,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有多心疼。
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忍心?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夜斯沉要一口咬定是她狠心流掉了那个孩子?
现在突然质问她当初是不是她买的堕胎药,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
夏暖的手一点点的收紧,吸一口气:“随你怎么想,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我不会解释。”
夜斯沉站在帘内,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痛恸。
自此,两人一直无话,夏暖洗完澡后,侧身背对着夜斯沉躺下,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染湿了枕头。
深夜,夜斯沉一直没睡,只是盯着夏暖的那个方向看。
有人敲门,夜斯沉起床去开门。
道森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个竹签,竹签上面刻着字,将他递给了夜斯沉:“先生,这是夏女士许愿的那根签字。”
夜斯沉接过那根许愿签,叫道森去了隔壁的保罗房间睡觉,关上门,重新回到了床上,拿着那支许愿签,默默的看着。
上面,是夏暖白天刻上去的一行娟秀的字体:希望他身体健康,永远开心,忘记,才是最好的成全。
夜斯沉看着这一行字,浓眉深蹙着,视线再次落在夏暖的身影上。
那个他,指的是谁?
夜斯沉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这样浓厚的窥探欲,他想知道她的一切,迫不及待。
可是,这个女人和他之间总是有着一层隔膜,他永远都猜不透她。
他恨她打掉孩子,可是,每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的仍然是她。于是借口休养身体,暗中以游客的身份来到了钟山,或许是上天故意安排,在他到达钟山的第一时间,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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