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迟办公室的保险柜中,藏了几十封书信,这些信都是边界的暴恐分子写来的,列举的一些账目清单,比如要购买什么武器之类的,要花多少金额等等。下一步要怎么做,要怎样制造暴乱等等,全部都列举的一清二楚,夜斯沉将这些证据一个个收集了起来。
南震天站在夜斯沉的旁边,看着夜斯沉,不由问他:“丛先生,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对逆家的事情这么上心?”
萧迟曾经告诉南震天,丛深有可能是夜斯沉。
夜斯沉面上很平静,甚至没有任何起伏:“很简单,因为蒙佐的关系,蒙佐曾经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我要报答他的恩情。”
南震天笑了笑:“恐怕丛先生不止报答恩情吧?”
夜斯沉抬眸,看着南震天,反问他:“那么,南先生觉得我还有什么其他意图呢?”
那双眼睛透着洞悉人心的敏锐,叫南震天有些畏惧。
“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了,这些是人之常情。”
夜斯沉点点头:“南先生,你说的对。”
夏暖哄睡着了孩子,眼中漫过了无尽的忧忡,她起身,打电话给医院咨询顾瑾寒的手术进展,医院那边给了一个叫夏暖更加担忧的回答,顾瑾寒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手术也还在继续。
夏暖想也没想,默默的穿上了衣服,下了楼。
帝洛克正在楼下,夏暖叮嘱帝洛克照看一下三个孩子便吩咐司机开车去了医院。
帝洛克也不好阻止,毕竟顾瑾寒是为了救她和先生受的重伤。
等夜斯沉回来的时候,不见夏暖,帝洛克只好告诉夜斯沉,夏暖去了医院看顾瑾寒去了。
夜斯沉淡淡的嗯了一声,托着疲惫的身上了楼,推开了房门,看见三个孩子正熟睡,他的嘴角不由的露着一抹温暖的笑。
“妈妈,我要妈妈。”安生像是做噩梦了一样,突然哭了起来。
夜斯沉见状,忙走了过去哄慰着安生,安生仍然不停的哭着,夜斯沉担心吵醒无忧和念慈,抱着安生去了外间的卧室。
触摸一下安生的额头,发现他的头滚烫至极,显然,安生已经发高烧了。
夜斯沉忧心忡忡,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给安生看病。
医生给安生打了一针退烧药,安生这才停止了哭泣,但是,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夜斯沉给他喂了开水。
“爸爸,妈妈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安生问夜斯沉。
夜斯沉强扯着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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