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岑阆觉得肩膀上湿了一块。
背古诗,讲笑话,这是三岁小江傅的演讲稿吗?怎么会没有人心疼他没有人领他回家?
“我就是你爸爸。”江挽澜笃定道。“陆京、你见过的,陆京也是你爸爸!”
江挽澜见陆京一直不做声,急得拍他胳膊,岑阆都能认出你儿子,你朝夕相处了几天,你还到处找儿子,从来没觉得陆京这么气人过。
陆京:"对不起……"
江傅生怕他们有矛盾,连忙道: “陆上将人很好的!他来荒芜星接我回去。”
说完,觉得不能厚此薄彼,道: “江总您也很好,您给我出资做实验。”
两个爸爸收到好人卡,都停顿了一下。
岑阆捏捏江傅的脸蛋,感同身受,做口型道: “不要好人卡,叫爸爸。”
江隽下意识道: “爸爸。”
“爸爸在。”
江挽澜蹲在地上,哭得毫无形象,他等这一声太久太久了,江傅被抱走之前也会简单地叫爸爸,奶声奶气的,再次听见已然是咬字清晰的青年音色。
陆京擦他的眼泪, "眼睛哭肿了,跟儿子就不像了。"
江挽澜克制住眼泪。
江得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岑阆接过话头, “陆上将,你们就在疗养院等着,我送江得过去,半小时。”说完,他挂断电话,给江隽拿来冰块,用医用棉布包着, “敷一敷。”
“要不要洗个脸?”
江得点点头,岑阆就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江傅发现,岑阆好像在结果出来之前,就什么都准备好了。“你没想过我不是么?”
岑阆: “不是就不是呗,我一个人爱你你都受不了。”
江傅:".
坐飞行器过去只要五分钟,江傅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有些愁地摸了摸肚子。六个月多,很明显了,又不是冬天,没法掩盖。岑阆忍不住
想欺负他: “现在知道怕了?借种的时候不是很嚣张?”
借、借种?
江傅差点无地自容,冷静地反驳: “治病的事怎么能叫借种?你不懂医学。”
岑阆弯唇,小江医生终于有一次医学大道理讲不出来了,直接一句“不懂医学”搪塞他。
江傅想了想: “你别告诉他们我们怎么认识的。”他怀孕的根本原因,是由于在孤儿院留下的上台恐惧症。他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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