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阆: “饿了。”
在小江医生地注视下,岑阆只好吃了半饱。
江傅: “去洗澡,衣柜里有衣服。”
打开衣柜,赫然一套岑阆的西装。
岑阆喉咙口发紧,明知道根据坐标他不会回来,却在医院给他备了衣服,是随时盼他出现,还是当个念想?
岑阆叫岳父和医生进来,自己去快速洗了澡,出来时又见江传皱眉忍受阵痛,紧张地询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上无痛?”
医生估摸了一下: “再半小时吧。”
岑阆半跪着,握住江傅的手: 很疼吧,要不咬我一口?
江傅淡淡地瞥他一眼: “还好。”
岑阆低声道: “上次给我留的印子都消失了,要不咬一个狠的?医生在,我不好释放信息素,你自己从血里尝点?
Alpha的信息素能缓解Omega的不安。
“洗干净了,消毒三遍。”岑阆伸出手诱惑, “我给你发假坐标你也不想咬吗——”江傅好像被戳到怒点,咬住他小拇指一侧的手掌——到处都皮糙肉厚的,牙齿受到了欺负。江傅松开了牙齿,什么也没咬到。
“换个地方。”岑阆挨上床边,搂过江傅靠在自己肩膀上,脸颊正对着大动脉。
江傅把脸颊贴紧岑阆的锁骨,久违的亲密接触覆盖了一小会儿的不适。他蹭着,像是犹豫在哪下嘴。
最后选中一处,牙尖上下一合,却只是蹭破了点皮似的。舌尖刮走仅有的血腥气和信息素,江傅保持亲吻的姿势不动,闭上眼,手指抱紧了岑阆削薄的
腰。
江得太心软了,再亲一会儿该愈合了。岑阆亲吻他汗湿的额头: “宝贝,我爱你。”他陪着江傅说话,熬过半小时,终于可以上无痛。
一声嘹亮的啼哭在夜晚十二点整到来之前打破了宁静。
是一个很会玩弄时间的崽儿。
医生将皱巴巴的小孩抱给两个爸
爸看,江傅看了一眼道: “哭得好大声,肯定是在反对你给他取的名字。”
岑阆: “你看到了?真的很土吗?”
江傅面无表情: “太土了,你非要用,别跟我姓。”岑阆: “不跟你姓,这名字哪有意义。”“我就不是文化人,你来取名吧。”
江傅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就看他给自己取名江傅的水平就知道了,带着苦味的,不太阳光。“抱出去给爷爷看吧,问问他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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