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朝……”
那个女人看的朴昌范被打的这么惨,刚要破口大骂,秋枫冷眼扫去,像是寒冬腊月的冷风刮过,顿时让她把话憋了回去,捂住了被打的通红的脸。
“猪狗不如!”秋枫冷冷道,目光又落到了朴昌范脸上,突然笑了——
“啪!”
大手狠狠抽在了朴昌范捂脸的手上。
脸已经肿了,再打脸,已经适应了疼痛,改打手背,感受更清晰,效果更好。
“这一巴掌,是她刚刚骂我的代价。”秋枫幽幽说道。
果然,朴昌范对女人甩去了一个怨毒的目光。对付不了秋枫,就把这一巴掌的仇恨转移到了她身上,顿时让她身体一抖。
秋枫又扬起了手作势要打:“现在,能比了吗?”
“能,能!”朴昌范手捂着手,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忙不迭答应。
看到他答应,众多老人同时松了口气。
“早点答应不就好了?”秋枫笑眯眯的拍了拍朴昌范的肩膀,“我喜欢以理服人,你非要逼我抽你。”
以理服人?我逼你?去你妈的!你就是个暴徒!刽子手!该死的天朝奴!
朴昌范心里大骂。
“麻烦大师,还请帮我准备笔墨纸砚。”秋枫不理他,对那个锦袍老者抱拳道。
“不麻烦。”锦袍老者笑眯眯地看着秋枫。
其他老人一齐动手准备,很快,两张上好的宣纸铺在了桌子上,文房四宝备齐。
“慢。”
秋枫看了看,道:“给我一支笔头更长的毛笔。”
唐清风眼睛顿时一亮。
柳公权择笔,“所要优柔,出锋须长,择毫须细,取管不在大,副切须齐”。
秋枫提出这个要求,可见他对“柳骨”绝不生疏。
笔头长,用笔则能收放自如,不至于转折僵硬,行墨也不容易干枯。更容易表现出瘦劲的线条,而且可以较为自由地表现出笔画起讫处的修饰笔触。
岛国人大村西崖也称:“笔锋之长者,自柳公始。”
不仅是唐清风,所有人看向秋枫的目光都柔和了一些,隐隐露出期待。
“不如小友自己挑一支笔吧?”锦袍老者温和笑道,枯瘦的手指了指墙边一个笔架,各式各样挂着近百支毛笔。
“恭敬不如从命。”
秋枫也不客气,过去选笔。
“哼!装模作样。”朴昌范瞟着秋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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