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既景在她没醒的时候想过这问题,是把她送回纪家还是带回家,所以应得快:「可以。」
纪敏之觉得有好多话想说,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口,又有宗英在,一路沉默。
三人先去吃了个夜宵,都没吃过晚饭却也吃不下几口,到底是能填填肚子的。
家里已经收拾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开门的时候没有扑过来的狗狗,显得特别冷清。.
纪敏之拉着他去衣帽间,抽屉一开,手表已经摆了回去,她的手包也摆放在她自己的衣帽间里面。
如果不是小黑还在医院,就像做了场梦。
幸好,噩梦醒来,依然一切都好。
孟既景把她推进浴室,「洗个澡睡觉了,不然天就亮了,虽然明天不用早起,还是给你安排了学习内容的。」
纪敏之从门缝里挤了张失望的脸,皱着眉头怨念:「孟先生,就不能行行好嘛,咱们俩共同休息一天。」
他说行,把门关好。
洗完澡的纪敏之穿了件浴袍,不是在安城孟家时穿的那件又大又长的,是合她身的,她在家里穿的那种很淡很淡的粉色,
像一朵完全绽放的海棠花瓣,近乎于白的粉粉嫩嫩。
其实衣柜里什么都有,各季的睡衣睡裙都有,全是她惯常穿的品牌和款式,仍是套了件浴袍。
宽大厚实,还穿着内衣,这个时候更合适。
纪敏之的脸是红的,不知是水蒸气熏的,还是面对满柜子的衣物时羞的。
以前她没有感觉,此时此刻很难为情还有些疑惑,虽然孟既景也不过是二十二岁,但是一派成熟,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心理和行为,那他在看见这些棉质的幼稚的完全不具备女性特质的内衣和睡衣时,会不会觉得她也很幼稚?
客厅一片黑暗,只在角落开了盏昏黄的落地灯。
孟既景坐在沙发上,也裹着件浴袍,就像她在孟家穿的那件。
原来,那天晚上她穿的是他的浴袍呀。
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烧热感又回来了,比刚才还严重。
缓了好一会她才走过去,他抬起眼来,同时抬起手。她把手放上去,坐在他身旁。
手机屏幕大亮着,在和宗英发消息。
纪敏之没想看,太明显就瞟到了,说他明天休息,让宗英有事没事都别找他。
说了两句正事,便结束了对话。
最后一句在锁屏前被纪敏之看到了,是宗英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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