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变不回原形,整个人失了气力。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孟既明。
兄弟俩对视一眼,孟既明顿住脚步,分明心情不好却摆了副笑模样,「我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把孩子也抱走?」
纪敏之装作没听见,拿起手机往包里装,孟既景直接把包放到桌上,连腕子带手握在掌中往外走去。
孟既明大开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等人出去把门甩上,坐到椅中抱起凑过来的小身子,问:「吃了没?」
怀宽仍盯着房门,摇头:「没。」
肚子应声响起,咕咕叫。
孟既明在他的小肚子上戳了戳,「来吧,就咱们俩了,开吃。」
怀宽不放心地问:「孟叔叔……不会欺负我妈妈吧。」
「怎么会?」
他也觉得不会仍是不放心,举着手表说:「我要加孟叔叔。」
孟既明怔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帮他发了好友验证又存上手机号,逗了几句才吃上饭。
孟既景拉着纪敏之去推隔壁包间的门,有人,甩上又去下一间。
纪敏之抠着紧扣的
手指,掰不开,被拽进房间里面,门砰的关上,后背紧贴着门靠过去。
那只手攥得发白,提着她的手腕举到面前,像是要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去。
忽然问她:「为什么?」
压抑似的,连望向她的眼睛里都带着些劲儿,特别用力。
纪敏之是有些小脾气的,家里人最知道,说得不好听了就是一根筋,轴得很,要不也干不出和袁克的结婚又离婚的事来,家里人全都顺着她,是真的往天上去宠的。
用纪云中的话说:惯的,我闺女,我乐意。
以前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年纪小,孟既景对她哄着宠着当个孩子,自然是千好万好什么都好,温和柔顺乖得不像话。
现如今当了几年妈妈,虽然用不着她挣钱养家,袁克的照料得也好,但是夜里一个人守着发烧的孩子的事也没少干,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玩遇到不讲理的大人,再好的教养为了让孩子明白怎么与人交流,也会分辩几句。
每每,强撑着过去了,一个人时,是会悄悄哭的。
不怨谁,就是委屈。
自己和自己说话,谈心,连声都不出,在心里悄悄地说:纪敏之,你可以的,一个人也可以。
另一个自己便紧跟着说:嗯,我可以。
一个人撑得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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