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了,只一个字都给喊破音了。
老忠臣一听这声音就变了脸色,周围的大臣们的脸色也是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看得出对这声音的主人都挺熟悉的。
很快,从殿外急匆匆地跑进来一名锦衣少年,跑到门口时,被大殿门槛绊了一下,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钟迟迟身前。
内侍焦急地上来拉他:“没有陛下宣见,你怎么自己跑进来了呢!”
他不管不顾地甩开内侍的拉扯,抬起头,满脸虔诚地看着钟迟迟:“钟娘子有何吩咐?”
钟迟迟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王子徽,这位大人说我衣冠不整,不成体统呢!”
王子徽往她身上一扫,目光痴了一瞬,随即甩了甩脑袋,茫然地说:“没有不整啊——”见钟迟迟挑眉,急忙改口,“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转头看了一眼钟迟迟指的那位老臣,惊讶地喊了声“父亲”,又道:“这事得怪我!怪我!是我砸了钟娘子的家门,钟娘子才没处可以梳妆,全怪我!怪我!”
说着,不顾老臣黑如锅底的脸色,朝着李长夜深深一拜,诚恳地说:“请陛下责罚我吧!千万不要怪钟娘子!”
上头李长夜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道:“你小子越来越出息了!小娘子的家门都敢闯!京兆尹呢?!”
京兆尹刚刚迈出一步——
“也不能全怪王二郎!”钟迟迟突然开口,朝着李长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道,“毕竟没有人砸门,也会有人传召——倒不知民女犯了何事,要陛下这样着急来拿人?”
李长夜呵呵笑了两声,意味深长道:“小娘子果真不知?”
钟迟迟眸光微闪,抿嘴一笑,道:“陛下何不直言?”
这一笑,声色俱媚,大殿中清晰地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指尖在扶手上快速敲了几下,李长夜轻笑一声,道:“王卿,这事可是你先提起的,还是你来说吧!”
王大人顿时精神一振,冷哼一声,道:“钟迟迟!本官问你,你在常乐坊所住的宅子,是不是江陵郡王为你置下的?”
眸光如水流转,一路掠向文官前端,落在一名身着紫色郡王服的男子身上,迎着男子关切的目光,钟迟迟微微一笑,清晰爽快地点了头:“没错!”
王大人精神更足了,追问道:“你平日供给是不是出自江陵郡王?”
钟迟迟含笑点头:“是啊!”
“江陵郡王可曾在常乐坊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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