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动了动,徐徐地睁开了眼,眨了一下,笑意漫开,比方才更为娇软柔媚地唤了一声:“李长夜!”
李长夜满意地笑了笑,抱着她坐了起来,道:“已经午时了,用过午膳再睡,嗯?”
她不知所谓地“嗯”了一声,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不放,神色依恋餍足。
李长夜心中一动,柔声唤道:“迟迟……”
她轻轻“嗯”了一声,柔软地敲在他心上。
他柔声道:“寡人先封你为婕妤——”顿了顿,又改口道,“封你作昭容,明年就晋你为妃,好不好?”
她笑了一声,松开了抱着他的双臂,摸了摸肚子,“哎呀”了一声,仰起脸,眉梢眼角风情无限,“好像真的有点饿了呢!”
……
用过膳后,李长夜看着她清茶漱口的娴熟姿态,忍不住问道:“迟迟,你师父是何方人士?”
钟迟迟的进食礼仪堪称宫廷典范,云妃入宫六年,也比不上她,倒像是世家千金那样从小培养的。
钟迟迟将茶盏放回宫女手中的托盘上,冲他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啊!”
李长夜也没期望过她会老实回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手招呼道:“过来!”
她难得柔顺地朝他走来。
李长夜将她搂在怀里,抚了抚她的秀发,柔声问道:“以后寡人天天来陪你用膳,好不好?”
钟迟迟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陛下喜欢就好!”
他又将她搂紧了一些,唇角上扬,眉眼间桃花四溢:“你身子凉,以后寡人夜夜抱着你睡,可好?”
钟迟迟垂下眼眸,没有搭理。
他仍在耳边絮絮低语:“你进了宫,寡人也不拘你出入……”
钟迟迟“噗嗤“一笑,说得好像他拘得住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一笑给了他什么错觉,这人得寸进尺起来了:“寡人今日就让人浴堂殿后面的绮绫殿收拾出来,那里离浴堂殿最近……你喜欢绮绫殿,我们就夜夜宿在绮绫殿,喜欢浴堂殿,就夜夜宿浴堂殿……寡人只独宠你一个……每日每夜都宠你……”
钟迟迟听得他越说越过分,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奈,捉住他上下游走的双手,道:“陛下不是说让我用过午膳再睡么?”
他一双桃花眸笑得风情潋滟:“那寡人也陪迟迟睡个午觉吧!”
钟迟迟越发觉得无奈。
怎么刚才她喊了别人名字,他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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