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迟迟笑着将纸团往他身上砸去。
他接了下来,摊开平整放在案头,一本正经地说:“这得好好留着,这可是迟儿为朕画的,日后破了吐蕃兵阵,这就是迟儿军功的证据!”
钟迟迟笑嘻嘻地搂着他,得意说:“这个军功,我还真的要定了!”
李长夜眼睛一亮,一下将她抱起坐在御案上,兴奋地问:“你找到破阵之法了?”
钟迟迟骄傲地点了点头。
吐蕃人用的兵阵正是天门阵法,但只是最基础的,威力只有十之一二。
杨月眠这妖怪,完整的天门阵法都破过,更何况这种低级的。
……
午膳后,钟迟迟急着去画破阵图,却被他拉住:“听说你忙了一上午,先歇歇,不急这么一时半刻。”
钟迟迟惊讶道:“不是军情如火么?”
李长夜笑道:“薛瑛已经到了秦州,元策也派军驰援了,秦州暂时无事,至少够你休息上一个时辰!”
其实钟迟迟并不怎么需要休息,天门阵法变化多端,她玩得正起劲,要不是李长夜回来,她还能继续玩下去。
李长夜显然真的不急,抱着她坐在龙椅上,话起了家常。
“李长暮最近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他问得很是好奇。
钟迟迟愣了一愣,认真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好些天没见了,他怎么了?”
上回在江陵王府匆匆说了几句话后,她就回宫了,之后李长暮继续忙他的馆选,她也忙着研究阵图,没有再碰过面。
”今天的朝会上,李长暮连着弹劾了好几个人,啧啧啧……”李长夜一边啧啧,一边摇头,“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呢!我们的江陵郡王第一次在朝会上主动与人为敌!”
他兴致勃勃地说:“你是没看见他那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的模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真的不是在哪里受了刺激?”
钟迟迟敷衍地笑了笑,目光闪烁。
刺激当然是有的。
那天在江陵王府,李长暮问起,她索性把江靡的来历都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李长暮的脸色真不是一般的难看。
这也很正常,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为此怀恨都是情理之中。
只是李长暮在宗室中远不如李玉台左右逢缘,在朝中也没什么势力,江靡的事又不能公开说,所以钟迟迟一时也想不出他能怎么办。
但如今看来,他大概自己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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