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一道身影。
李长夜伸出双臂,抱了个满怀。
“好好的,又想做贼了?”他笑着解开她的白裘,里面一身胭脂红袄衬着明眸雪肤,娇艳如春。
钟迟迟笑眯眯道:“正好在外面碰到了元策回京,就跟进来看看!”
“看谁?”皇帝陛下刚刚端起的茶盏停在半空,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当然是看陛下了!”钟迟迟讨好地笑着,这才吃到了皇帝陛下喂的茶。
吃过茶,她又有恃无恐了:“没想到元策对他的夫人还挺情深意重的!”
“有朕情深意重?”皇帝陛下轻哼道。
钟迟迟认真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陛下从未令自己处于这样艰难的抉择中。”
李长夜不是没为她放弃过什么,但他放弃的都不是什么不可弃的。
不是像王子徽对柳静姝那样,可以生可以死;也不是像元策一样,以身家性命、家族前程作赌。
他最冒险的时候,是明明怀疑她是吐蕃奸细,还是留她在身边。
可那个时候,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他赌的是她的心。
钟迟迟觉得这些没什么,但是李长夜却有点忐忑,沉默地抚了抚她的秀发,问道:“迟儿觉得没有艰难的抉择,难以体现情深?”
钟迟迟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笑得双眸眯起:“陛下说什么糊涂话?没能力的人才需要抉择,我的陛下这样厉害,当然什么都要!”
李长夜被她哄得哈哈大笑,恨不得将这可人儿揉进身体里。
钟迟迟笑嘻嘻道:“那陛下准备怎么处置韦氏呢?”
李长夜恋恋不舍地吻着她,随口道:“元策要是能顶着族人的压力执意弃官保妻,朕就成全他呗!正好给李初让位!”
说罢,忍不住叹了一声,道:“元策是不错的,朕还真有点舍不得,名将解甲,亏的是朕呐!”
钟迟迟不以为然道:“元策刚刚那话挺有自知之明,治家不严,何以治军?他自己家里搞不定,权势越盛,越成祸害!这次韦氏不就是借他的势闹了一场?就是名将,也是惹祸的名将!”
李长夜抱着她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道:“是是是!迟儿说得极是!极是!”
钟迟迟暼了一眼他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蹙了蹙眉,道:“陛下这样忙吗?怎么不叫人来帮忙?不是有三位中书舍人了?”
李长夜笑道:“现在已经增设到五名了,可刚罢了杨摄,又病倒了一个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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