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隔,再次清晰无比地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去吧。”
“用你们的愤怒,用你们的绝望……”
“让这火焰……烧得更旺些。”
“本尊……很期待。”
冰冷的流沙缠绕脚踝,那源自沙海核心的贪婪吸力如同跗骨之蛆,开始撕扯慕容星曜体内那混杂着死寂仙焰与滔天恨意的毁灭性能量。但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低头去看。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凝固的金色沙海,盯着那不断逆流向血色苍穹的亿万沙砾。他破碎的脸上,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表情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死寂。那死寂之下,是足以焚尽理智的恨火,被强行压缩、冻结,化为最纯粹的、毁灭的意志。
“走。” 慕容星曜的声音,如同两块万年玄冰在摩擦,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残存的左手猛地发力,不再是拉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拖拽,将因力量被吞噬而显得更加萎靡枯槁的酒行尊者,强行拖离了那片被暗金色流沙窥伺的边界之地。
每一步踏出,都沉重无比。死域污浊的空气如同粘稠的泥沼,挤压着他们身躯。脚下焦黑的土地,每一次落下,都仿佛有更多冰冷贪婪的视线从地底深处投来。
酒行尊者踉跄着,浑浊的眼珠里,那孩童般的脆弱与暴怒的癫狂交织着,最终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覆盖。他任由慕容星曜拖拽着,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脚踝上被暗金流沙缠绕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种诡异的冰冷空虚感,仿佛生命最炽烈的部分被硬生生剜去,只留下空洞的躯壳和缓慢燃烧的余烬。他毕生引以为傲的酒气与剑气,此刻沉寂得如同死水,再难激起半分波澜。那西域尊祖,不仅抽走了他的力量,更抽走了他反抗的脊梁,只留下一个能持续散发“绝望”与“恨意”的燃料源。
慕容星曜拖着酒行,艰难地向东跋涉。他破碎的身躯在死域魔气的持续侵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但他前进的步伐却异常坚定。每一步落下,都留下一个混杂着污血和微弱金芒的脚印,随即被涌上的魔息迅速覆盖、吞噬。他不再回头去看那片吞噬世界的沙海,但那冰冷的金色和粘稠的血色,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神魂之上,比魔渊的黑暗更加深沉,更加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缠绕在脚踝上的那股冰冷吸力并未完全消失。它如同一个隐形的枷锁,一个烙印。它潜伏着,蛰伏着,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他——等待着他们——再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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