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两眼,他便怒形于色,可以很好的诠释他的在乎。何况,像他这么冷情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曾为自己诞下子嗣的女子和自己的亲叔叔赐之一死;而叶小姐此刻只是对他撒了撒娇,他的怒气便烟消云散,这也可以说明叶小姐在他心里的地位,是特别的。
2.“他看到我脸上的伤,怔了怔,语气中带上一丝怒意:“脸怎么了?”
“没事。”我淡淡地道,转过脸,避开他的目光,看来上药之事不是他的意思了。不知道为何,隔了这许久不见他,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明明牵着他挂着他,可是此时见了,又觉得他离我那么远,远到我根本触摸不到。
我放下吉他,站起来行礼:“卡门见过宇公子。”
“坐吧。”他自己坐到凳子上,懒懒的目光扫过来,我坐回床沿,微微侧过脸,不让他看到我脸上的伤。
见我半晌不语,他忍不住开口道:“丫头,你怨我么?”
“公子指什么?”我轻轻地笑了笑,是指你用我作饵,引黑衣人出来?还是你故意躲我这么久,不闻不问?
“你知道我指什么!”他默默地看着我,沉吟道,“决赛那日,我不是存心丢下你不管……”
“公子说笑了。”我打断他,淡淡地道,“公子乃千金之躯,不容有失,卡门绝不敢怪责公子。”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日子,我不是不想来看你……””
倘若叶小姐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他有何必为了她脸上的伤而动怒。大家再看他的解释“丫头,你怨我么”,“决赛那日,我不是存心丢下你不管……”,“这些日子,我不是不想来看你……”他可是一位帝王呵,几时需要向别人汇报自己的行程和目的了?他何曾向他的哪位妃子好声好气地说明一下原委,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能利用你是你们的福气!可是他却独独对叶小姐如此特别。
3.“那纸上,赫然写着黄莺莺的那首《葬心》,平安红着脸,嗫嚅道:“皇上每次来我们家,都要坐在落英树下吹这支曲子,我求皇上教我,皇上都不肯理我,后来二叔说这歌是姐姐你唱过的,我求了二叔好久,二叔才把歌词写给我的,姐姐,你就教我弹这首曲子好不好。”
我怔忡出神,这首曲子,我记得我只在牢里唱过一次,而我唱它的时候,皇上明明已经走了,难道他并未走,而是一直在门外么?怎么可能?他当时明明那般气恨愤怒!”
原因如上,若是一枚棋子,有必要如此认真么?认真到留在门外,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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