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响应召唤,更不可以使命必达。”
“东京塔,不能动。”
“两年内不能动,”他耐心地把道理掰开分析,“你这两年惹出的动静太大,纽约的那头挂着FBI狗牌的猎犬已经流着口水盯过来了,一只狗东西看过来,其他的狗东西也会闻风而动,会呲着牙、流着口水地迈步过来。”
“在这种时候,你再探头出洞,只要露出一点耳朵,就会立刻被狗咬住。”
琴酒澹澹地反问,“你也不想狼狈地被狗追着咬,对吧?”
边牧是边牧,狗是狗。
被一群兴奋活泼的猎犬追着咬,可是相当丢脸的事。
日向合理沉吟了一下,他从阳台上下来,不解道:“但是,哪怕风声再紧,被狗追着咬的不也是你吗?”
琴酒:“?”
“你之前有意识地保护过我的个人信息,很少人知道我是冰酒,大多数人只知道冰酒的名声,知道冰酒在帮琴酒做事,但是并不知道冰酒的样貌,对吧?”日向合理也给出平等的态度,同样耐心地把道理掰碎,礼貌地喂给琴酒,“他们找不到我。”…
“你是东京行动组的负责人,我是在帮你做任务,狙击任务目标、是你下达的命令,狙击FBI、也是你下达的命令,扫射东京塔,也是你的心愿。”
他耐心教导,“你掌管东京行动组,和其他成员见面的时候从来没故意遮掩过自己的样貌特征,对吧?”
“比如银发。”
“所有知道组织存在的势力,只要把曾经把目光放在东京,就会知道琴酒是一个银发男人,就算曾经没有过东京,在你亲自下令狙击FBI之后,也会把目光投向东京。”
“Gin,”他亲切询问,“这段时间,你遮挡样貌、掩饰行踪了吗?”
琴酒:“……”
琴酒沉默着叼烟,把那根压根没机会点燃的香烟咬出第三个能体现出这场谈话有多难捱的牙印。
“所以,他们只会追着你咬,”日向合理再次总结了一下这个结论,又非常轻松地安慰,“没关系,那群家伙都是废物。”
“我们什么时候去炸东京塔?”
琴酒:“……”
不是你被其他势力追着狙击,就可以轻松地下达轰炸东京塔的命令吗?!
他咬牙道:“驳、回。”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日向合理得寸进尺,踩着他的尾巴爬上头顶,在他头上得意扬扬的说些‘可是我才是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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