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蜷缩在宗门大殿之中,借着汪德泉临时布下的青木离魂阵苦苦支撑。
大殿之外,玉剪门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往两侧一分,南星道人领着东斗、西曜二人迈步走来。
南星道人满面含笑,此次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纤羽门拿下,总算平息了自己心头的怒火。此刻大局已定,剩下小猫二三只,已经不足为虑。
汪德泉自窗缝中悄悄窥探,恰好看到南星道人。汪德泉看他衣冠华贵,气度不凡,周围的敌人更是毕恭毕敬,不问可知,此人便是这伙不明之敌的首领。想起自己苦苦支撑的宗门今日被这伙人毁于一旦,汪德泉恨意难平,睚眦欲裂。可是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此时此刻,但求活命而已,那里还顾得许多?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对方,竟然让对方如此兴师动众。自家事自家知,说句实在话,依照纤羽门现在的情况,对方如此阵容,将纤羽门灭上十次都绰绰有余。
汪德泉压下心中惊惧,趁着对方还未大举进攻,高声叫道:“贫道乃纤羽门掌门汪德泉。敢问尊者,可否告知贵宗名号?贫道实在不知,鄙宗究竟何处得罪了贵宗门,竟受此灭门之祸?但求尊者给个缘由,若能饶得贫道性命,贫道愿当牛做马弥补罪过,报还恩德!”
南星道人闻言,不屑的发出一阵冷笑:“无知老儿,好叫你知道,本尊乃玉剪门当今掌门南星!你不过是个纤羽门留存下来的余孽,无足轻重的鼠雀之辈,有什么资格给本尊当牛做马?乖乖出来受死,本尊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再顽抗下去,就要让你尝尝本尊的雷霆手段!”
汪德泉一听这话心都凉了。玉剪门的名号,他当然听闻过,是修真界中的二流门派,实力强劲,但是双方相距甚远,并无交集,他想破头也想不出,对方究竟为何会突然攻上自己山门。说起来,纤羽门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先是凡间那座灵石矿脉被人发现,守矿弟子不见踪迹,估计是凶多吉少。现如今,又被这玉剪门打上山门,眼见便要宗毁人亡。
汪德泉实在不想死,抱着最后的希望再次做出尝试,高声求饶:“南星尊者,切莫动手。贫道是真心实意的愿意投效尊者门下。贫道虽然不才,为尊者鞍前马后干些小事还是没问题的。另外,贫道愿将纤羽门所有进献尊者,万望尊者垂怜,饶贫道一条性命啊!”
一旁的西曜道人闻言心中一动,开口劝道:“掌门师兄,师弟以为,这纤羽门已经名存实亡,留不留汪德泉无伤大局。现如今我玉剪门方经亏损,正是用人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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