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是。”
王铮应声是,轻推房门,将火盆香烛纸钱放在门后,悄然退出。
宇文君洵站起身,将香烛点燃,插放在桌案之上,一撩袍服跪倒在地。
他的眼睛已经通红,不过却不再流泪。
宇文君洵将火盆放好,取过纸钱,默默点燃。
火盆中火光缭绕,桌案上清香缈渺。
“国柱仙游,驾鹤西去,君洵远在童姚,不能当面送行,千里之外,焚香燃烛,聊表心意,望国柱勿怪!”宇文君洵低声说完,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随即挺起身,看着桌上的两封密信,自语道:“国柱虽走,可是却未放心我们,临终前唆使程杨二人使此奸诈小计,诓骗我等。可是国柱所托非人,程杨二人,迂腐不聪,虑事不全,现如今计谋败露,国柱恐怕要失望了。”
宇文君洵向火盆中加了一把纸钱,目光渐渐变冷:“国柱拔擢我等,却又挑唆我们六人彼此互斗,现如今六人骑虎难下,再难复合。国柱其情可悯,其心可诛!”
清烟缈渺,如梦似幻。
宇文君洵看着桌上缭绕的轻烟,忽的自嘲一笑:“六人之中,本是君洵势力最弱,比不得其他五位魁首,君洵明知玩火自焚,还是勾连西南风家,本来只想引外援以明哲保身,不成想上苍保佑,却成为六人中唯一知道国柱仙游的人。”
火盆中的纸钱翻腾燃烧,火焰越发高涨。
宇文君洵的双眼被火光照耀的闪闪发亮:“神传正道,天授其柄,不收岂不是逆天而行?君洵此生已经蹉跎数十载,天降大任,落于我身,南齐将倾之大厦,李家即覆之危舟,君洵必承接国柱之后,一力挽起!国柱仙游,战神归位,在天若有灵感,望助君洵成就名业!君洵自从追随国柱,所求不多,旦能成此一事,余愿足矣!”
纸钱燃尽,纸灰飞扬,房中只余下清香缭绕,烛火两点,和那道跪在地上默默许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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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云行省的荒原之上有一条已经废弃百年的偏僻古路,这条道路除了当地的山民外几乎无人行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里能自西南直通京师。
这一天正午时分,荒原上突然鸟雀惊飞,牛羊四散,依稀可见不远处,高高飘起一道烟尘。
随着滚滚烟尘由远及近,一彪马队渐渐显现,驰骋如飞。
这队人马大约在五百上下,马上的骑士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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