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不让别人称呼秘书长。另外，她空降白城不到三个月。已经作出了不少业绩。让上头的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空降过来直接正职？那就不是常规调岗，而是被重点培养的官员。唐欢虽然没经历过官场险恶，但基本常识还是懂的。
而且，白城市政府秘书长什么级别？副厅。除了职务重要，她更是市政府正儿八经的大管家。白城一级领导的传声筒。谁要见市长这些大领导，首先就要得到宋如玉的允许。
难怪齐白如此看重此女，原来是个实权人物啊。
“宋姐这么年轻，居然当上这么大的官了？”唐欢一脸震惊，表情有些浮夸道。“早知如此，我刚才就该多拍两下马屁！”
齐白知道这小子就是装蒜。真知道宋如玉是实权领导，恐怕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只不过——
齐白怔怔地看了唐欢两眼：“你知道她多大吗？就这么称呼宋姐？”
怎么连老齐也问这样的问题？
难道这宋如玉年过五旬，步入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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