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病房，还没等董清卿私下和唐欢说什么。后者却一本正经道：“大老板，你要是关心我。连一通电话都舍不得打？没必要那么抠门吧？”
医院走廊上，董清卿娇躯微微一紧。本想像以往那般公事公办，用老板口吻训斥他。
可念及昨晚的担忧，以及柳茗竹做的那么噩梦。她忍不住回头看了唐欢一眼：“昨晚你在干什么？”
“睡觉啊。”唐欢严肃说道。“折腾了一宿，我困的要死了。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撒谎！”董清卿认真地盯着唐欢。“你双眼全是血丝。脸色苍白。我敢保证，你根本一宿没睡！”
唐欢闻言，却是一愣。
没想到这娘们眼神那么好使。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不能让她识破我喜欢光溜睡觉的好习惯——
啪嗒。
唐欢点上一支烟，神情说不出的伤感：“唉。柳姐无端端被车撞了。我心情巨难受。昨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竟是生生熬了一宿。你说——我柳姐该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该不会走路一瘸一拐的吧？”
董清卿勉强接受唐欢的解释。
连她都没怎么睡好。何况是唐欢？
“听你的意思。小柳要是落下什么病根，走路一瘸一拐的。你还打算始乱终弃了？”董清卿咬牙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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