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所有人。”叶知秋耸肩道。
“我很欣赏你的志气。”叶公并不隐瞒什么。“我也不在乎你继续做一个有志气的人。但在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要和他保持距离。至少——不要让别人觉得，你们是盟友。”
叶知秋闻言，耸肩道：“您就不怕我失去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我更怕你因此而成为众矢之的。”叶公斩钉截铁道。
略一停顿，叶公忽而话锋一转：“属于你们的大时代，即将来临。包括燕京那几家，也都在积极为新一代铺路。你要想在这一代脱颖而出，甚至成为像秦无双那样的强者。首先，你得保证可以安稳地走到最后。而不是还没开始上路，就立下无数强敌。”
叶知秋没有当场表态。只是表情平静地点了一支烟。直至一根香烟抽完，他才抿唇道：“第一次见面，我就决定和他做朋友。”
“朋友。可以分很多种。”叶公抿唇说道。
很快，他又转移了话题：“了解唐国柱的人，没几个相信他已经死了。他们更愿意相信，唐国柱迟早有一天会回来。”
“回来？”叶知秋诧异道。“您呢？相信他会回来吗？”
叶公摇头说道：“我不对没有任何根据的事儿下定论。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所有人，都不希望唐国柱回来。也不希望他的儿子，过的太好。”
叶知秋吐出一口浊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会为难吗？”叶公问道。
“还行。”叶知秋耸肩道。“您也没让我把他当成敌人。”
“如果可以。”叶公目中闪过冷光。“你最好将他当成敌人。”
“嗯？”叶知秋眨了眨眼，望向父亲。
“在这条道路上，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敌人。”叶公缓缓说道。“如果他真有一天站出来了。他的脚下，一定有你的肩膀。”
……
唐欢跟黑寡妇聊的不算多。
可这个神秘女人透露给唐欢的信息，却着实不少。
明珠黑寡妇。
一个让人异常好奇的女人。
她的出身，她的背景。她所拥有的资本与力量。唐欢一无所知。
直至叶知秋从楼上下来。唐欢才结束与黑寡妇的谈话。
“我还有事，你们聊。”
黑寡妇似乎真有点看不上叶知秋。缓步离开了叶公馆。
叶知秋哑然失笑，却又神秘看了唐欢一眼：“聊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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