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看透了邓书记的底线。
这样的朋友，他唐欢不需要。
也不稀罕。
……
留在VIP休息室的张书记僵住了。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
他又该如何向季书记汇报？
甭管唐欢给出了怎样极端的条件，但结果在他看来，基本可以确定了——
省委不可能接受，也绝对不会答应。
哪怕季书记在省委再强势，也难以控制远在燕京的吕部长。
更何况，作为季书记的继任——季书记真的有这个能量去撼动吕部长吗？
这在张书记看来，也是痴人说梦话！
在判定了结局之后，张书记拨通了吕部长的电话。
心情颇为沮丧，但口吻，却逐渐变得平和：“吕部长，有件事儿想要向您汇报一下。”
“说。”
电话那头传来吕部长干净利落的嗓音。
张书记在言简意赅地汇报了白城这边发生的情况之后，最终补充了唐欢向省委提出的要求。
“唐欢要问责。”
张书记用这五个字做了结语。
也是他惯用的一个词汇。
可聆听完张书记汇报的吕部长，却唇角泛着冷笑。淡淡道：“张书记，注意你的措辞。他唐欢一个生意人，凭什么向省委问责？”
顿了顿，吕部长斩钉截铁道：“我真的很难想象，如此强大的白城省委，竟然会向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示弱，甚至妥协？”
张书记满头大汗。
他很清楚，正在与他通话的，是未来的省委一把手，他的顶头上司。
张书记当然不敢反驳，也不敢狡辩什么。
但事实就是如此。
想要拿下梦工厂项目，省委就务必作出妥协。
“看来，我得提前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吕部长一字一顿道：“这样的领导班子，我实在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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