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
等白忆安离开之后，苏眠才关上门。
她抬脚进了客厅，进厨房给自己泡了杯柠檬菊花茶。
过年吃得太多太油腻，有些积食上火。
她端着水杯坐在钟一白身边，和他一起看动画片。
看了一会儿，钟一白伸手抓起一个苹果，一边咯嘣咯嘣的啃着一边扭头问苏眠，“苏苏，如画阿姨给你打电话了吗？”
苏眠一愣，这才想到从上午到现在，还没接到沈如画报平安的电话。
“估计是忘了，”苏眠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一旁的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了沈如画的手机号。
那边响了许久才接起来，沈如画消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还带着一丝的嘶哑，“喂。”
苏眠心头一紧，连忙问她，“怎么了？”
那头半天没出声，苏眠急了，“如画，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筒里传来抽泣的声音，开始是低低的抽泣，紧接着是‘嘤嘤嘤’的哭声。
压抑，痛苦。
苏眠又心急又心疼，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如画，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如画还是没开口，只是哭。
听着她的哭声，苏眠心疼得要命，但却没再开口，手紧握着的话筒，静静的听着那头的动静。
十分钟之后，沈如画终于停止哭泣。
苏眠听到那边抽纸巾擦鼻涕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话筒里终于传来沈如画一声幽幽叹息。
“唉.......”
苏眠轻轻出声，“你现在在哪儿？”
沈如画吸了吸鼻子，“家里。”
“几点到的？”
“中午十二点多。”
苏眠顿了顿，接着轻声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如画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终于开了口，“我今天在飞机上碰到了白炎。”
苏眠一愣，随即想起上午在机场碰到白炎的事。
于是，她说，“我今天也碰到他了，在机场。”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苏眠接着说，“当时我们还聊了两句，他说去外地出差，没想到竟然是去江城。”
沈如画突然问她，“你们聊了什么？”
“随便聊了两句，他问我是不是在北城，我说是，然后他说他要去外地出差，回来再联络，然后就各自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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