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把伞撑好了,然后小跑着往靠在木栈道一侧的小游艇跑回去。我下意识往那边看过去,其实距离很远,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直觉却告诉我——靳君迟在那里。我想起那个叫茉茉的女仆说,靳君迟今天是要出去的。我也没多想,收回了视线。
“麻麻,贝壳儿……”灵儿捏着一枚白色贝壳跑到我身边。
“宝贝儿,咱们到伞下面去玩,这里太晒了。”我把灵儿拉到遮阳伞下面,小丫头献宝似的把从沙子里挖出来的贝壳、圆圆的小石头、小海螺一个一个拿出来给我看。玩了好一会儿,我一抬头,发现那艘小游艇还停在那里并没有离开。
“给他们喝点儿水,我一会儿回来。”我跟保姆交代了一下,让她看好宝宝。然后,小跑着去了木栈道那边。我猜得没错,靳君迟就在游艇上,他在舷窗边坐得笔直,目光炯炯地看着在海滩上玩耍的宝宝。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眸里闪烁的柔情足以说明他有多欢喜。
“我把他们带过来。”我还没挪动脚步,靳君迟忽然开口,“不用。”
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身体僵在那里,甚至都不知道是该站在这里还是该离开——什么叫做‘不用’?靳君迟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就打算要带宝宝来见他的,当发现他的游艇一直没走时,我甚至带着些隐隐的期待。他会过来找我们,或者是……让阿正来告诉我,他想看宝宝。我能看得出来,他喜欢宝宝,但也不难发现他的克制。
真正的‘喜欢’就像是咳嗽,无论你有多强大自制力,都是克制不住的。像他这样远远的看着,是喜欢吗?这一刻,我突然开始怀疑了。不得不去怀疑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就像是被人从头浇下来一桶冰水,从内到外彻骨寒凉。再看看靳君迟宛若雕塑一般的淡定的姿势,我忽然恼火得不行。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如果你一直不能走路,就一直不见宝宝吗?”我知道这么说很伤人,可是当我被刺痛时,就没那么多精力去考虑靳君迟的感受了,“你能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以前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带你去看极光,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可是现在,连抱起你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甚至连走到面前的能力都没有。至于照顾你,保护你之类的承诺,也只能是说说而已了。”靳君迟眼眸里腾起一层灰色的雾霭,看不到一点点光彩,“小晚,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喜欢的,想要朝夕相对的,只是从前的我。现在,已经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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