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尘封的记忆突然闪现。
两万年前,被无数天仙包围的渲墨已经遥遥欲坠,骚人也曾说了这样一句:“你给我跪下吧!或许、或许、或许我会饶你不死!”
仇恨如海,却被渲墨强行压缩到自己的膝头,那块膝盖骨被仇恨沉浸而变得乌黑、怪异、嶙峋。也正是那块膝盖骨支撑着渲墨挺身如山,笑看生死。
那一刻,元尾彻底明白了渲墨的愤怒。
“为什么你不给我跪下?”元尾笑道。
“无可救药!”那天仙像是失望之极,她挥舞那条绿色衣袋袭向元尾。
力量如山倾海覆,元尾双目瞪圆,体内灵力逆转,只等自己魂飞魄散的那一刻。
“愚死!还不快施展缩地术!”一个好听的声音轻轻响在元尾耳边,那声音里透出丝丝沙哑,好像风儿吹过木屋时透过墙缝的一缕,空灵中带着自然,好听之极。
元尾毫不迟疑,当即运转缩地术。
看着元尾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消失,那天仙毫不在意,她飘起的衣袋依旧向前挥去击在虚空中。
“噗!”
一声沉闷*,那衣带必定是击中了谁……
两季山脚下繁花似锦,在苍松翠柏的掩映下,一座陈旧的小木屋显得十分安静。
木屋是由一些粗大的树枝混乱搭建而成,只有一个成年人的高度,长宽也就两丈见方,石块、圆木、粗树枝做墙,厚厚的茅草做顶,虽然简陋,看起来也算细密、坚固。屋内一个土石树枝混合结构的床还有一张石桌、两个藤条做成的矮凳,小小的空间不算怎么拥挤,反而显得整洁、明快还有点山花的清香。木屋前有一块小小的药田,几种常见的药材生长的正旺。
一只小小的黑猴趴在药田里呼呼大睡,仿佛它正是这药田的守护者。
一阵狂风无根而生,那些药材、那些野花、那些松柏甚至那小小的木屋开始剧烈晃动,仿佛不经意间就会被摧毁。而那小猴子也吱吱吱的快速逃走消失在从里里。
好在狂风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而后风中跌落两个人、一条腾蛇。其中一人正是元尾,那腾蛇则是云异。
强行传送千里,元尾再次耗尽了所有灵力,那是弃鳞之血带给他的所有灵力。
元尾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却无力行走,只得连连问道:“木茴!木茴!是你吗,木茴?”他早已听出那响在自己耳畔的声音正是木茴。
腾蛇幻化为人,云异连忙跑过去将元尾扶了起来。
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