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坚定。
北宫栩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秦慕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华夏接连败绩,帝都也岌岌可危,父皇,华夏的士兵需要一场胜利……”
这些话,北宫栩怎会不知。
沉默片刻,他终是摆手,“罢了。既然你想去,就去吧。”
一个病怏怏的儿子,留在帝都也没什么用。
他若是这么赶着去送死,他又何必拦着。
“多谢父皇。”
北宫栩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先别急着恭喜,你要清楚,除了一纸委任状,朕已经不能给你什么。”
秦慕寒神色凝重。
“儿臣知道。”
“那好,你……”
“儿臣即刻出发,还请父皇告知,儿臣要去的地方。”
“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任凭父皇发落,哪里都可以。”
北宫栩现在怎么看他怎么翻,压根不想跟他废话,大手一挥,委任状已经写好。
盖上玉玺,事情已成定局。
秦慕寒接过一看。
西北交界!
这是战况最激烈的地方。
秦慕寒面上无任何变化,跟北宫栩说了一句珍重,转身就走。
北宫栩将案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
眉心皱成一团。
华夏东南交界的某处村落中。
商云浅方才将一病患搀扶至刚刚建立好的帐篷中,此刻,正蹲着身子帮一孩子包扎伤口。
小童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小姐,大人去边关了。”
商云浅手指一动,早就猜到的事情,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下午。”
“跟谁?”
“除了五十名侍卫,就只剩下青玄和福伯了。”
闻言,商云浅眉心的担忧越发严重,“北宫栩竟真的一点援兵都不给他!”
“大人特意让青衣卫传话过来,让您不必担心,保护好自己,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
又是等他回来。
明知秦慕寒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可商云浅心中还是微微有些难过。
这一年中,这话她听了太多次。
可是每一次,都让她惆怅很久。
国家不稳,他们的感情又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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