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藏书馆建在祠堂附***时都是由族内高手坐镇，但自从程不言来了之后，藏书馆逐渐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地盘，傅家的长老们都被“赶”走了。
傅云修带着唐沫进了藏书馆，熟门熟路的在馆内一处光线非常好角落找到了他外公。
彼时，程不言正在认真看书，对两人的到来不闻不问，眼神都没偏一下。
傅云修已经习以为常了，干脆拿出两把椅子在程不言面前放好，拉着唐沫坐下，然后翻手取出一袋瓜子，边吃边等。
唐沫从善如流的接过瓜子，一边嗑一边观察对面的老人。
长相倒是跟她印象中的没什么区别，有点凶的那种面相，一板脸就能吓哭小孩子，只是头发更乱了，白头发也更多了。
“咔嚓！”
唐沫咬开一颗瓜子，她下意识的顿了一下，嗑瓜子的声音有这么大吗？
“怎么了？”傅云修细心问道：“不想吃瓜子？那吃点别的？核桃怎么样？”
唐沫看了眼他，又看了看程不言，小声道：“你是故意的吧？这里这么安静，你怎么专挑有声音的东西给我吃。”
傅云修挑眉，“怎么能是故意的呢？你都好久没吃过了，不馋吗？”
说实话，没想起来的时候也就算了。这一提起来，唐沫还真有点馋了。她挣扎道：“那我们小声一点。”
傅云修点点头，手里握着两个核桃一捏，“咔咔声”连成一片。
唐沫：……你就是故意的！
“唉。”程不言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说吧，找外公什么事儿。”
傅云修微微一笑，十分痛快的将唐沫的问题说了一遍。
程不言看向唐沫，上下打量之后轻“咦”了一声，脸上也露出几分惊奇的表情，“你这个娃娃不简单啊，这还没成圣呢，就有人供奉了。”
唐沫和傅云修都愣住了，“什么意思？”
程不言将手里的书本合上，往后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里，才道：“众所周知，王级到圣级是一个蜕凡的过程，成圣之后就是神的预备役了。因此，圣级也称伪神。”
唐沫和傅云修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这种说法他们是第一次听说。
程不言笑了一下，“因为带着个‘伪’字嘛，没有圣者听起来高级，但不管怎么样，修为到了这个级别就有了开宗立派，受万人香火的资格。”
“这香火啊，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但对伪神和真正的神灵来说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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