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朱璃终于明白,严可求为什么说毕师铎现在可以造反了,原来此人暗中影响力还真是不小,于是就顺口问道。
“将军英明,毕师铎所惧者,原昭义军梁缵是也,可是梁缵现在在哪里了呢?他一早就因为不满高骈重用吕用之,并多次觐见高骈,屡谏不果之下,愤而撒手不问了。”
“梁缵不在,高骈麾下,毕师铎早已无所畏惧,若不是兵力不够,将军以为吕用之敢如此欺辱于他吗?”严可求认真解释道,“即便是这个时候,若是吕用之危及到他的性命,毕师铎必反高骈,他别无选择。”
当初击溃毕师铎的是梁缵,而高骈麾下最能征惯战的大将,也是梁缵,现在,梁缵返回昭义军,高骈麾下,能够对毕师铎形成压制的,只剩下那些旗鼓相当、占据兵力优势的大将了;而若是严可求提到的几人,暗中支持毕师铎,还有谁能压制他?
“那我该如何嘱咐吕用之,让他给毕师铎施压呢?”经过严可求的解释,朱璃终于放下心来。
朱璃这么说,显然是接受了他的计策,闻言,严可求连忙伸过头去,小声地在朱璃的耳畔,嘀咕了一阵了,只见朱璃闻言,双眸一亮,高兴道:“好计策,那就这么办了。”
当天下午,朱璃就让杨再兴前去给吕用之传话,让他立刻搜寻毕师铎的罪证,不管真假,罪名一定要大,最好能彻底搬到毕师铎。
第二天,朱璃在老茶坊的雅间中面见了吕用之;同一时间,前高骈宿将陈珙,在同一时间,也在老茶坊,秘密地约见了老战友张神剑。
巧合的是张、陈二人所在的雅间,正好就在朱璃面见吕用之的隔壁;更巧合的是,中间的隔墙,犄角旮旯之地,赫然破了几个洞,一边房间中的人,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在另一个房间里,都能听得十分清楚。
朱璃坐在茶桌前,望着颇为忐忑的吕用之,直接问道:“罪证收集好了吗?”
吕用之不敢怠慢,连忙道:“郎君放心,已经全部弄好了,所有的罪名足以让毕师铎那厮,死上一百次都不止。”
“唔,都是什么罪名,说来听听。”朱璃似乎不信,好像吕用之不口述一遍,他就不放心似的。
吕用之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痛快地开口道:“查,高邮镇将毕师铎贼心不死,与蔡州贼秦宗权暗通款曲,意图颠覆濠州,其罪当诛;查高邮镇将毕师铎,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致使部下离心,遗害一方,其罪当诛;查......”
吕用之口若悬河,看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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