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不来的,朱璃傻笑着挠挠头,心中却对二人由衷地祝福起来。
“对了”李可举笑声方歇,立刻又一脸严肃地看向朱璃问道:“朱璃小郎夜袭李贼,不知战果如何?”
“李公放心,李全忠、李匡威父子折损如何,晚辈虽然不知,却也可以猜得出,必然损失不轻。”
“火牛夜袭,不算被疯牛撞死、践踏而亡的贼军,光是造成的混乱、引发的彼此倾
轧,就不知要有多少人罹难了。”朱璃一脸自信地回道。
“至于奚人,已经等于全灭了,光是晚辈收降俘虏就有万余人,马匹缴获上万,救下的汉人俘虏也不在少数。”
“可惜,虽然晚辈千叮咛、万嘱咐,让麾下小心注意,但黑夜之中,那些被俘虏的汉人,还是有很多人被误伤,甚至惨死的都有。”说道这里,朱璃又有些难过,毕竟那些百姓都是无辜的。
他们先是被奚人袭击,亲人惨死,自己又成了俘虏,火牛夜袭之下,即便有朱璃吩咐麾下照应,可耕牛疯狂的时候,却是六亲不认的,自然就有惨死在牛角、牛蹄下的百姓。
看到朱璃的神色,李可举连忙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这个烽烟四起的年代,连老实活着,都不容易啊,小郎可不要往心里去,等李某查清他们的跟脚,若是他们还有亲人在世,李某必然厚加抚恤。”
李可举之言,让朱璃打起精神来,但内心的负愧,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尉迟信看到这副情形,连忙转移话题道:“经此一役,李全忠在年前,怕是没有可能对我们形成威胁了,对方原本有十二万人马,朱璃一次夜袭,就让他们折损了四、五万人。”
“他们以现在的七、八万之众,若是想要在年前攻下,有三、四守军的范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错。”李可举认同地点点头,“我们需要担心的就是年后,李全忠年前攻不下范阳,必然会撤往蓟州,来年他又会有什么伎俩,确实让人难以揣测。”
说到这里,李可举眉头皱起、脸色阴沉,对于李全忠他丝毫善意都欠奉,自从他坐上卢龙节度使这个位置,这家伙就没安生过,他怎么可能不恨李全忠呢。
李可举这么说,尉迟信也担忧了起来:“李公,李全忠父子,狼子野心,他们不但和渤海粟末有勾结,还和义武军王处存关系暧昧。”
“若是粟末,和义武军一同支援他,范阳必危。”
李可举闻言,神情更加阴沉,不过却出言安慰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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