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个小猫一样将头轻轻枕着苏季的肩膀,这熟悉的感觉让苏季将刚才的心虚与怨恨都抛到了脑后,他心中像是松了口气,柳月还是之前那般温顺乖巧的模样,刚才他的猜忌是他多心错怪了柳月,她的性子与宜春不同的,怎么会因为别的女人与他吵架呢?
而柳月则在心中暗暗盘算着,该去派人去查查刚才那女子的底细,她绝不容忍有人成为她道路上的绊脚石。
而若芙并没有立马回自己的家,而是转了个弯去了苏圆圆家中。
她到的时候苏圆圆正在练字,她满头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桃花簪子挽起,发丝松散凌乱,丝丝缕缕的头发松松散散,而她也慵懒的拿着笔。
一旁的香炉里青烟氤氲环绕,给苏圆圆镀上一层朦胧之美。
“怎么样?”
若芙坐在凳子上,看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果然如您所料,苏季见了我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见她被那两个纨绔子弟调戏的时候,眼睛里都快急出火来了。
她垂下眸子,轻抚自己耳后的碎发,她本就知晓自己的模样长得不出众,所以便特别注意神态举止,没想到连这般的公子哥都逃不过。
“晾着他几天,这几日你就先不要去一居楼了。”
苏圆圆手下动作不停,她在临摹江文峥给她写的字帖,男人写的字迹苍劲有力,落笔刚健柔美,就像苏圆圆在现代练的规范字帖一样。
可若芙心中却有些焦急,她现下的年岁并不小了,况且这苏季相貌堂堂,长得一表人才,她好不容易让他对自己有点意思,不趁热打铁多在他眼前路面,反倒晾着他,这是何意?
见她面露疑惑不解,苏圆圆将笔放在笔架上,将自己写的字帖举起来让光透过。
为什么要晾着他几天呢,其实这也是一种套路,总结为一句话呢,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您的意思是先吊着他?在他得不到难受的时候再给他点甜头?”
若芙微微偏着头去看她,眼睛明亮,苏圆圆也有一瞬的怔愣,她真的与宜春很像。
她点点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自苏季回去以后,每日都在想着在一居楼遇到的若芙,并在晚上那个点里特意去一居楼等候,只不过五六天,苏季都没有再看到若芙的影子。
就在他以为两人没有缘分的时候,终于又看到了在舞台中心轻抚琴的曼妙身影。
苏季不顾其他,大步朝着一楼走去,就连他身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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