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似乎解开了她的疑问,并且改变了她的看法。
“毕掌门服用的药有所蹊跷,不仅仅会伤身体,对于压制体内与亡灵的契约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起着相反的作用,就像是家犬脖子上的绳索,这药不仅没有解开绳索,而是加上了一个铁索,将你和亡灵紧紧拴在一起,加速了对你寿命的蚕食。”
刘薏仁说着,心里越发觉得此人的可怕,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想要将毕山凝的身体挖成一具空壳。
“你相信我所说的吗?”
刘薏仁看着毕山凝,却觉得后者的表情有些古怪,或者说是生气。
“你说我是狗?”毕山凝敏锐的察觉到刚才的比喻不对劲,这人在骂人。
刘薏仁嘴角抽搐了一下,重点不是这个啊!大姐。
“在下不敢。”
但毕山凝还是不想放过,“那你说我是什么?”
刘薏仁心想,同样都是女人,怎么脑回路这么不一样呢?回想一下自己所说的话,好像确实在说她是狗。但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好理解嘛。
“你是绳索,你是绳索。”
“毕掌门,不要在意在下的这一点点口误。”
刘薏仁尽力将她拉回到刚才的话题。
“所以,这药算是加剧了亡灵对毕掌门身体的蚕食,也算是加速了契约,这就是为何毕掌门会在短时间内功力大增,想必毕掌门也是有所疑惑的。”
刘薏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至于为何会在午夜身热甚之,就是因为午夜是亡灵活动最为频繁的时刻。”
听完刘薏仁的话,毕山凝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我之前没有用药时候不适症状,为何都消失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毕掌门,如果你在吃饭的时候吃饱了,还会再其他时间进食吗?”
毕山凝瞬间脸色发白,上齿轻轻咬住了下唇,挤出一丝血色来。
刘薏仁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毕山凝为何会修炼诡道?
虽然说这笛月派没落已久,但如果倾其全门派之力,何愁杀不了一个刘薏仁?
“毕掌门,在下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毕掌门在何处学得这法从而走上诡道的?”刘薏仁想这笛月派门派清明,而毕山凝又是梁丘鸣晨一手培养长大的,何至于走上这条路。
“整理师姐的遗物时,发现里面有一封未开的信。里面提到了修炼的书籍,我便自己找了。”毕山凝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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