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所以应该是魔女教派动的手，也可能是与魔女教派合作的王室派系做的。
想到这里，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奥琳皮娅说的话。
和极光会合作的军情九处派系…这个在原着中并没有提到过。
他之前下意识地将魔女教派和极光会算成一家，觉得极光会和军情九处有合作很正常，但事实并非如此。
拐卖人口是魔女教派和王室合作，为了修建陵寝，大雾霾事件是魔女教派主动找极光会来掩盖踪迹，但原着中极光会和王室之间并没有直接合作。
而且根据原着的内容，现在的极光会和魔女教派其实还没搞在一起…
可奥琳皮娅刚才明明白白提到了极光会和军情九处之间有合作。
不知道是合作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做乔治三世这位陛下的子民还真是倒霉。
无声地感慨一句，阿德米索尔没有深究，他将手提箱放到地上，甩了甩右臂，突然问道：“极光会和帕尔利斯曼家族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想起负责艾梅拉病房的那位护士费舍丽正是极光会的羔羊，很可能是受极光会的指示，阻止艾梅拉追查卡迪根自杀一事。
奥琳皮娅摇摇头，“在贝克兰德发展势力一向是由A先生主持的，我只负责情报工作。”
“他知道的更清楚，要不要我去信帮你问一下？”
“不必了。”阿德米索尔摇摇头，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帕尔利斯曼家族里很可能有极光会的人，不知道是阿比梅尔的哪位“姐姐”。
给艾梅拉下药应该不是极光会上层的指示，大概率是这位“姐姐”在以公济私，阻止艾梅拉继续调查卡迪根的死因。
不过从她对艾梅拉的处理来说，这位“姐姐”明显还顾念着亲情，没有完全变成疯批，对艾梅拉下死手。
但她为什么不想让艾梅拉了解卡迪根背后的死因…
如果他的推测无误，卡迪根的死是军情九处和魔女教派动的手，这和极光会完全没关系。
所以这其实是在保护艾梅拉，不想让她接触到非凡…联系到卡迪根死后整个家族的奇怪态度，阿德米索尔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整个帕尔利斯曼家族或许只有米娜和艾梅拉没有接触过非凡。
哥哥和魔女教派不清不楚，姐姐直接就是极光会的成员。
还有自己在地铁上被袭击，背后应该是“观众”途径的非凡者，心理炼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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