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泰然,百体从令”四字。
徐浑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笑,玩计谋谁能玩得过他?他最初还苦于无法让这个玉牌在夏泽身上留下烙印,略施小计,最好是让夏泽主动去拿。现如今烙印已成,七境之下,皆可为他所用。
夏泽一拳轰在他的脸上,打得徐浑满嘴白牙,碎落一地,他自己也倒飞而出。
手一抛,那枚由通红转为莹白的玉牌,落入山腰下的吞天口中,夏泽旋即感觉到吞天在他心湖中,像是如获至宝,欣喜若狂的咆哮声,红光一闪,飞入夏泽气府。
徐浑支撑起身,发现那枚被他视作身家性命般宝贵的玉牌,与他彻底失去了联系,猛然嚎啕大哭,泪如泉涌,顾不上一身伤痛,扑到夏泽身前。
“还给我!把我的法器还给我!求求你!”他满脸泪水,像是哀求,又像是呵斥。
夏泽一脚将他踹回地上:“回答我的问题?为何千方百计的要杀我?”
徐浑被他才在胸膛上,动弹不得,只是满脸苦笑,却一言不发。
夏泽刚要发火,却看见周围的事物,被一片漆黑取代,有无数道锁链,从地面上升起,然后就是头顶上,数以万计的书籍坠落。
一尊巨大神灵,从黑暗中探起头,那散发着金光的凶恶眼眸,大如水牛。
夏泽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脚上重重一踏,只听见脚下有人惨叫一声,那恐怖的幻象,悄然粉碎,然后恢复原状。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杀我,是为了魏鱼寒吧?”夏泽问道。
脚下那少年,被人踩到了心思,先是有些震惊,随即坦然到:“没错,我来这里杀你,就是为了鱼寒护道。可惜啊,我机关算尽,就是没有算到天目洞天那个神道余孽老不死,居然肯将自身神格给你,偏偏是你这么个穷乡僻壤斗大字不识一筐的泥腿子。”
夏泽满头雾水:“我与魏鱼寒虽然有过节,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甚至余生都有可能毫无瓜葛,就为了这个你就要杀我?又何来护道一事?”
徐浑闻言,自嘲的笑道:“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一步错步步错。你可知道在镇上与你卿卿我我的那名女子是鱼寒的心上人?”
夏泽恍然大悟,随即又有新的疑惑:“你是说木桃?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徐浑咳出一口鲜血,摇了摇头,缓缓道:“确实与那女子本人毫无瓜葛,只是我家公子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现如今大齐局势复杂,朝中元老皆推举大皇子魏饮溪为正统,而对离经叛道的鱼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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