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隍爷,陈洞幽这么些年,每次想起你都偷偷躲起来哭鼻子,我......我倒也不是没哭,但是是大大方方的想您,城隍爷,您教我们与人为善,我们都记着呢,这附近的小生灵,还有哪些无家可归的小娃娃,我都照顾的好好的呢......”
“城隍爷,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城隍爷,你还会不会走......”
两个小娃娃喋喋不休。像是把这些年的牢骚和思念一股脑全部倾诉出来了,他们两个叽叽喳喳,有的时候会相互斗气打闹,一如当年一样,在这么和蔼明朗的城隍爷面前,就连一向有些故作深沉的陈洞幽,都是笑中带泪......
至于他们问的问题,有些城隍爷答得上,有些则是缄默不语,多半是笑着点头,最主要是一开口,就又想哭了。
夏泽默默抬头望向那片雷云,再耽搁一会,恐怕那头妖物,会彻底失控吧?
庙宇内的那位男人此刻也有所感召,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子。
男人尽管眼神依旧温柔,但脸上庄严已经与那尊金身法相无二了:“小幽、小静,有些事等着我去做......”
两个小童点了点头,默默擦干眼泪,有些害怕这位等待了多年的城隍爷再度一走了之,直到那位笑容和煦如春光的男人说了句,待会再说,这才安下心来。
他默默走到院子中央,夏泽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了,二人相视一笑,城隍爷轻轻拢袖拱手:“有劳公子费心了,圆了我的夙愿。”
最后两个字眼,男人压得极低,不想让身后两个泪眼朦胧的小童听见。
夏泽拱手还礼:“哪里话,城隍爷严重了,斩妖伏魔,匡扶正义,我辈义不容辞。”
城隍爷摇了摇头,像是有些耻于开口:“说来有些惭愧,学艺不精,金身荒废许久不用,想要如当年一般提剑杀妖,有些力不从心啊。”
这些话若是让身后的陈洞幽和陈坛静听了,恐怕会直皱眉头,城隍爷当年,在这缥缈洲上,剑术是位列前茅的,剑道造诣高的吓人。
对面那个少年压根不需他多言,便心领神会道:“有幸领略城隍爷剑术......还有......有幸同行。”
陈洞幽擦去满脸泪水,冲入那座城隍殿内,从暗处掏出一把长剑,尽管许久不用,但陈洞幽时不时就取出来擦拭,保养的很好。
陈洞幽语气坚决:“我给城隍爷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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