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齐的皇帝魏佶,先回化作一具干干净净的白骨,然后化作满地齑粉,形神俱灭。
这一剑过后,魏佶花了半刻钟才站起来,而吕纯阳则是默默的走到那张舒适的椅子上,脱了靴子将脚放在桌子上,掏出葫芦,一口酒,吃一颗葡萄,颇为放浪形骸。
魏饮溪此刻已经醒转过来,只是全身无力动弹不得,他看向遍体鳞伤的魏佶,早已是泪流满面。吕纯阳毫无顾忌的坐上了那张宝座,今日整个大齐的脸都丢进了,而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是他。
吕纯阳放下酒葫芦,打了个酒嗝,似有五分醉意,倚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既然舍得替他们受过,想来是有话要说,那我便给你个机会,赶紧的。」
魏佶脸带微笑,嘴边溢出鲜血,像是随时都会昏死过去:「剑仙身处宿夜城,却能一下子跨越千里万里,是多少楼的修为呢?」
吕纯阳怡然自得,听到这话便皱了皱眉。
「约莫十三层。」
魏佶点了点头:「寡人不得不承认,派人追杀那两个乡野少年,将整个宿夜城牵连进来,符合帝王心术,防微杜渐,但
这不意味着就是对的。为此剑仙能够仗义出手,为了两个孩子,千里迢迢来此砍寡人两剑,寡人是发自肺腑的佩服。可换做是其他不那么良善之辈,是不是就也可以为了一己私欲,随时随地杀人夺宝......」
他似乎是被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折磨得不行,胸膛迅速起伏。
吕纯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提醒你一句,未必是两剑,只要你讲不出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道理,杀个世俗王朝的皇帝,一点都不难,真的。」
魏佶面露苦涩,点点头:「剑仙有所不知,别看寡人如今这般苍老无力,余年少时,也曾被先祖带到军营之中,隐姓埋名,随军一同行军,吃饭,杀敌,见过两个世俗王朝小国,为了一座城池,能够不顾底下百姓的生死,连年征战,闹得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甚至是手底下的士卒,在攻城略地之时,毫无人性,烧杀抢掠,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
吕纯阳不再饮酒,缓缓睁眼。
魏佶紧紧捂着肩头,缓了缓,继续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寡人那时候便想着,总要有一人能够挺身而出,终结这个乱世,使百姓不再颠沛流离,能够过好日子。可天道终有定,人力终有穷,寡人想问一问,山上人是如何看待人间黎明百姓的,是视作随时可以诛杀的草芥?关于这个问题,我相信剑仙是绝对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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