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清才心满意足的端着酒杯的,坐到了夏泽身旁。
夏泽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潘朝本就不太会饮酒,难免酒后失言,你何必跟他计较呢?」
林露清挑了挑眉:「这么说他口中所说之事,不是真的咯?」
夏泽摇了摇头,正襟危坐道:「不,他说的千真万确。」
林露清眉眼里的哀怨和失落,掩藏的极好,她抿了一口酒水,小声嘀咕道:「人尽皆知的事,要他多嘴。」
夏泽默不作声,只听见林露清又开口问道:「我听说你明日便要去往大齐洞京,是不是真的?」
少年点了点头。
林露清狡黠一笑:「那我便跟着你,跟你一起走。」
夏泽憋着没有叹出那口气,不忍心去看少女眼眸之中的湿润。
林露清眼眸中的朦胧雾气,渐渐浓了,她以笑容掩盖那一丝情绪:「夏泽,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回答,你不说话,那就代表同意让我和你一起走了。但是我想知道,假如你跨越千里万里,见到了那位姑娘,是不是以后就不能让我再跟
着你了。」
就像林露清所说的,世间男女情爱,有些问题其实在脱口而出之时,心中就已经知晓答案了,只不过开口之人,往往希望从作答之人的嘴里,找寻一丝微乎其微的转机。
夏泽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林姑娘,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骗你,假如我见到了那位姑娘,一定是不能和你一起走了。甚至只要是那位姑娘不喜欢你和我一起走,那我也不会答应让你和我一起去洞京。」
「这样啊......」林露清转过身。
接下来的那句话,像是在告诉夏泽,也像是在告诉自己,「放心,我最远和你走到洞京。」
二人饮酒如常。
唯有一旁的潘朝,由于吓得不轻,倒在徐修竹怀里,借着酒劲默默流泪,又像是个老头似的絮絮叨叨。
他捶胸顿足痛哭道:「徐大哥啊,我没用啊,我给老潘家丢脸啊,我大哥潘固何等的文采斐然,我这副尊荣,这样的才疏学浅,去了白鹿书院......」
徐修竹默默拍了拍他的臂膀:「诶,此言差矣,贤弟文采,未经太多的学问熏陶,便已如雨后春笋,挡都挡不住,日后定是惊世之才,莫要厚此薄彼,来,喝了这杯酒,挺起胸膛做我大齐好儿郎!」
潘朝闻之落泪,痛痛快快饮一杯。
潘朝打了个酒嗝,连连摆手道:「徐大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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