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一笑置之,结果那位读书人转身就被林露清狠狠踩了一脚,不敢发作,落荒而逃。
杜原让船上一位伙计为夏泽端来暖身的姜茶,就独自回房歇息去了。
端茶之人,正是之前劝阻老人制止夏泽那位,只见他抵过姜茶,陪着笑脸道:「这位公子,你也不必觉得难过,别人看不穿,我还不知道吗,你肯定是位武夫,但是杜爷爷这一身横练的水上功夫,早已经是出神入化了,输给他,不丢人。」
夏泽则是一脸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表情,只管大口大口喝着茶水,那名伙计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结果平白无故被那位模样极好的女子,白了一眼,悻悻然离去。
林露清柳眉微蹙,双臂抱胸,没好气道「我真想不明白,先前那老头明明本事就不济,这眼看就要输了,你倒好,自己还真就故意掉进江水之中,这下好了吧,成就了别人的美名,自己反倒沦为他人笑柄,有意思么。」
夏泽咧嘴一笑:「林姑娘倒也不用为我如此的愤愤不平,我只是乘船之人,可老人家这辈子都是要在这穿上讨生活的,我本就无心和他比试,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砸了他的饭碗,况且刚才老人家可是不顾性命危险,跳入江水中救了我,这样的好人能够一直安安稳稳的在这条船上,我觉得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林露清目瞪口呆,就这?就为这点事,还非得亲自掉进水里?这傻子还乐此不疲的高兴半天?真想不明白,自己看上这呆子哪一点,等会,这小子话里有话啊?
她翻了个白眼:「谁说我为你生气了,我只看不惯船上那些人幸灾乐祸的嘴脸罢了。」
只是夏泽的下一句话,让本就有些不爽的林露清愈发的咬牙切齿。
少年仿佛劫后余生,松了口气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林露清手中拿着的蒲团,眨眼就朝着夏泽的脑门砸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她看着夏泽浑身湿透的样子,逐渐消气了,软声软气的说道:「你先把这一身衣服换了吧,穿着湿透的衣服,会生病的。」
夏泽感激的点了点头,林露清心底一热,那股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涌上来了,此前和他上船,这船上的房间似乎空余不多了,刚好只剩下一间,船主人好言好语的劝了半天,说是先忍一忍,途经半道上的一个小镇,客人下了船,就会有多的房间空闲出来。
那船主人给夏泽打得眼色,林露清都快要装不下去了,可这小子却是一副要被她吃了的为难神色,拜托!她才是女孩子好不好,还是未及豆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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